昏暗的楼梯间里,叶清夏的哭声如同受伤小兽的呜咽,在冰冷的墙壁间回荡,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绝望。
陈默站在门口,看着她单薄颤抖的背影,心情复杂。
“叶清夏”陈默的声音放得很轻,带着一丝沙哑,“发生什么事了?你你妈妈怎么样了?”
听到“妈妈”两个字,叶清夏的身体猛地一颤,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缓缓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陈默。
“陈默”她的声音破碎不堪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,“医生说医生说太晚了”
她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才将那个残酷的宣判说出口:
“错过了最佳手术时间治疗已经没有意义了。”
她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,带着血淋淋的痛楚。
“他们他们建议建议回家静养。”说到最后两个字,她的声音低不可闻,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绝望。
她比谁都清楚,“静养”这两个字背后,意味着什么。
陈默的心猛地一沉,所有的安慰,在这样残酷的现实面前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世界上根本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,他无法体会叶清夏此刻内心万分之一的痛苦和绝望。
叶清夏踉跄着站起身,身体因为虚弱和巨大的悲痛而微微摇晃。
她向前一步,走到陈默面前,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声音带着卑微的祈求和无助:
“陈默,我我可以抱你一会儿吗?”
她的眼神脆弱得像一碰即碎的琉璃,声音轻得像羽毛:
“就就一会儿好不好?我我真的好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