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苏晚晚却解释道:“别紧张,我只是觉得,她真的好漂亮,你跟她接吻,我还是可以接受的。”
“哈哈,那你不能接受我跟谁接吻?”
“林算了,不提她,我感觉舒服多了,睡一会儿咯。”
“嗯,你睡吧,我也眯一会儿。”
“辛苦啦,哥哥。”
苏晚晚闭上眼睛,陈默却不敢睡得太沉,因为还有点滴没打完,需要留意,避免空瓶。
凌晨五点。
陈默呼叫护士,护士进来拔掉了苏晚晚手背上的针头,用棉球压住针眼。
“总算输完了”陈默长舒一口气,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。
苏晚晚虽然烧退了,但身体依旧虚弱乏力,头也昏沉沉的。
陈默帮她按着棉球,确认不出血后,才松开手。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和肩膀。
熬了一整夜,加上昨天送外卖的疲惫,此刻如同潮水般涌来,眼皮重得几乎抬不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病房里另一张空着的病床——光秃秃的床板,连个床单都没有。
“你继续睡吧。”陈默对苏晚晚说,自己则准备在隔壁床凑合着眯一会儿。
苏晚晚看着他疲惫的脸色,心里莫名地揪了一下。
她犹豫了一下,脸蛋微微泛红,声音带着羞涩和扭捏:
“那个”她顿了顿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,声音更小了,“你你来床上睡吧”
说完,她像是用尽了勇气,赶紧往旁边挪了挪身体,在并不宽敞的病床上空出了一小片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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