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，手忙脚乱地把被子盖回去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醒醒了！顾曼姐！”

“早饭做好了，下楼吃饭吧？”顾曼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
“好好的，马上下来！”陈默赶紧应道，心脏砰砰狂跳。

听到顾曼的脚步声远去，陈默才长舒一口气。

他像做贼一样，飞快地跳下床，冲进浴室，三下五除二脱掉内裤，直接塞进垃圾桶最底层，然后打开花洒，用冷水疯狂冲刷自己滚烫的脸颊和身体，试图浇灭那巨大的羞耻感。

“冷静！冷静！就当无事发生！”他对着镜子深呼吸，努力给自己洗脑，“年轻人，正常生理现象，没什么大不了的，顾曼姐说不定根本不会注意到。”

是的，人在极度恐慌的时候，是会自欺欺人的。

他换上昨天衣服，对着镜子整理，忐忑不安地走下楼。

餐厅里。

小雅已经坐在餐桌旁，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，看到陈默下来，立刻开心地挥手：“爸爸！早上好！”

“小雅早上好！”陈默笑着回应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。

顾曼正端着一盘煎蛋和培根走过来，她换上了一身米白色的通勤套装，长发挽起，妆容精致，恢复了平日里的优雅干练。

她看到陈默，微微一笑：“早，陈默，昨晚睡得好吗？”

“很很好，顾曼姐的床太舒服了，舒服得都都”陈默赶紧回答，眼神却有点飘忽，不敢直视顾曼的眼睛。

“都怎样？”

“没没事。”陈默还是没说出口，毕竟小雅在现场呢。

“那就好。”顾曼点点头，将早餐放在桌上，“快吃东西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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