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又有上百盏油灯环绕四周,灯光在狂风中忽明忽暗,火光乱晃。
一个佝偻的人影站在法坛前,虽然狂风凌冽,那人影却是纹丝不动,甚至连衣角都不动一下。
我看到这背影不免有些奇怪,按理说能出现在这里的也就只有鬼宗那老头了,可这背影看起来可不太像。
双傻抬着我快步来到法坛前。
“抬上去。”只听一个干枯沙哑的声音传来,同时那人转过身来。
看清那人容貌,我不由得暗吃一惊。
眼前这人瘦得皮包骨头,身形佝偻,两只手如同鸡爪一般,脑袋上秃了了一大片,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根白发。
这人分明就是那位鬼宗大护法,可短短半月不见,这老头像是变了一个人,整个人瘦得只剩了一张皮。
“老哥,你这是怎么了,吓我一跳。”我吃惊道。
那老头眼中布满血丝,冷嗖嗖地盯着我,却没有作声。
“得绝症了?”我问。
“这座法阵能逆乱阴阳,老夫整整布置了两年有余。”大护法并没有理会我,而是盯着那法坛道,“本来老夫是不打算用这座法阵,但时至今日,不得不用了。”
“这真不至于,要不咱们再商量商量,从长计议?”我打量了一眼四周,这什么法阵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这老头短短几天时间老了这么多,连头发都没了,可想而知这法阵是有多歹毒了。
“晚了。”大护法寒声道。
说罢就冲那双傻摆了摆手,吩咐道,“你们去睡觉吧,不要呆在这里。”
那双傻答应一声,把我放到法坛上,就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