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允辰倏地眸子阖动了一下。果然如此。席允笙有些自责。“怪我,是我的错。”她扶着他的胳膊,“你要是再不起来,待会儿等大哥来了,可就直接把你‘拎’回去了。”说曹操,曹操到。席允尊折返后,看见这一幕,他皱紧眉,径直走过来,大手拎着席允辰的胳膊,拖着他往回走。却见他忽地身形一晃,陷入昏迷。席允尊怔了下。席允笙也惊住了。无奈。席允尊只能背他回去。因为这一次他的伤格外的重,席允笙去叫家庭医生过来。医生检查后,发现他的体温有些高,因为酗酒脾胃也很虚弱,回到席家之前,应当刚刚吐过。医生又交代,要按时敷药,伤口不能碰水,注意体温变化,伤口不能感染,并说明翌日上午会再过来一趟检查,才离去。这一折腾,就到了大半夜。席允尊道:“笙笙,你先回去休息吧,这儿交给我。我等允辰退烧了再走。”“那你明天……”怎么办……“明天你来看着他。”席允尊说。席允笙轻点头:“好。”她回去后。还特地去了小祁越的房间门前绕了一圈。小祁越八点就睡了,这会儿应该睡熟了,再加上距离隔的远,所以没醒。回到房间。手机上,姝倪还给她发了两条信息。笙笙,我今天觉得,傅黎川还挺好的他会保护我,不会让别人欺负我席允笙微微抿唇,“他怎么了?”那一边。姝倪还没睡:他陪我一起蹦极,还把盛凌雪怼的不敢吭声。不像大讨厌鬼,他只会羞辱我,辱骂我,欺负我顿了几秒。她又回:他太讨厌了!席允笙捏了捏太阳穴。没再吭声。……第二天一早。席牧云冷着脸和席允尊一同前往席氏。席允笙照顾席允辰。他的烧已经退
下了,医生过来的时候,他仍是昏迷未醒,但是状况已经比昨晚好的多。伤口也凝固了。“没再发烧,应该就暂时无碍了。”医生感慨:“席老这回下手可真是重。”他又交代了两句。才转身离去。席允笙坐在床前,长长的叹了口气。小祁越也担忧的站在旁边。“妈妈,为什么外公要打小舅舅啊?”席允笙摸摸他的小脑袋,“因为他出去和他的狐朋狗友酗酒,而且还去不干净的地方调戏女孩子,所以外公才打了他。”“……哦。”席允笙将反面教材利用到底:“所以宝贝长大以后,不可以酗酒,更不可以去不干净的地方,更更不可以,随便跟那些不干净的女人搭上关系。”小祁越一知半解:“哦。”“等你长大就明白了。”席允笙道:“但是等你明白的时候,你也要记得我和你说的这些话。”小祁越乖巧点头:“嗯!”二哥仍是没醒。席允笙瞥了眼床头柜前的药,思忖两分钟后,给姝倪发了短信。妮妮,祁越病了姝倪立刻回:怎么了?要不要紧?有大讨厌鬼在,没什么大碍吧?席允笙:二哥也病了姝倪:??席允笙:家里的佣人都放了假,我现在一个人在家,手忙脚乱的,也忙不过来,你赶紧过来帮我,好不好?她的要求,姝倪向来不会拒绝:你等着约莫半小时。姝倪便开车抵达席家。她刚一进门,小祁越便生机勃勃的冲她微笑:“干妈。”姝倪:“……”她走到祁越面前,好奇的捏捏他的脸,他的肩胛,他的小腰,正巧席允笙这时候从楼梯口下来,姝倪抬眼,“笙笙,祁越这怎么看怎么不像病了?”八壹中文w席允笙微笑:“是我虚惊一场,祁越没事。”“那就好。”“但是二哥有事。”席允笙说。姝倪眉眼一顿。
“他……怎么了?”“爸昨天不知道为什么,又动手打了他,原因你别问,我也不太清楚。但是爸下手有点狠,他昨晚发烧了,还胃出血,到现在还昏迷着。”姝倪垂下眼帘,“那……那他现在没事了吧?”“有事。”“啊?”席允笙道:“他昏迷的时候,貌似是叫了一句……小讨厌鬼,我想给他上药,他闭着眼也不许我靠近。所以我把你叫来,就是想问你,要不要……进去看看他?”……五分钟后。姝倪进门。再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。房间内很安静,他的房间走的是轻奢风格,色调亦是比较单一,而彼时,男人躺在床上,果然还没醒。他脸色很苍白,侧脸线条流畅,棱角分明,他阖眼的时候,睫毛也很长,眼眶格外深,鼻梁格外挺。姝倪的指尖轻点他的眉心,顺着他的鼻梁来到他的下颌。他不说话的时候,好像还挺可爱的。顿了顿。她坐到床边,轻轻掀开男人后背的一层屏障。在看着那道道伤口时,她倒吸一口凉气。席伯父下手也太狠了!大讨厌鬼,难道又犯了他的什么忌讳了?她不再多想,开始拿起药膏,上药。这是她第二次给他上药。熟能生巧。她的动作格外轻,格外柔。即便知道男人此刻昏迷不醒,但仍是像怕弄疼了他似的。席允辰昏昏沉沉之间,感受到后背有一双柔软的手在靠近。她身上的味道。也好像有些熟悉。他的眼皮动了一下,眉心轻拧。姝倪动作顿住。下一秒――男人倏地翻身而起,用了力道,一只手掐住她的腰,一只手攥着她还手拿面前的手腕,将她蓦然间压在身下。他迷迷蒙蒙中睁开眼。远处像是有一团浓雾。浓雾深处,他堕入了有如柳枝一般细腰的梦里,还有那潋滟着水光的眼睛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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