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雅笑了起来,道:“和你说个事,华西制药的刘东义被人举报了。”
“啊?什么情况?”
“匿名举报信,罗列了八九条违纪违法内容,他这次提拔估计够呛。”
乔岩坐起来道:“严重吗?”
王雅道:“按照举报信上的内容挺严重的,现在的风气不好,不提拔还好,一提拔就有人举报。组织也会慎重考虑的,不可能带病提拔。”
乔岩没有打听具体内容,道:“能不能快处?”
“再快也来不及啊,公示马上就到期了,何况反映他的内容都不是小问题,需要进一步核查。案管室转下来的,也没法销号。考察一年内有效,如果调查后没问题,他还可以继续使用。”
乔岩叹了口气道:“只能怪他命不好,基本无望了,给了他机会不珍惜,能怎么办,那就抓紧时间启动程序调查吧。”
挂电话前,王雅补充道:“对了,你的处分期这周结束后就到了。”
钟伟民来南江调研过后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,太阳照常升起,倒是天气越来越暖和,街头已经有不少人换上了夏装。花花绿绿的释放着多巴胺,感觉空气中都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。
经济形势没有因为天气回暖而上行,反而愈发糟糕。办公室收集的全国各地资料中,南方陆陆续续倒闭了不少企业,即便没倒闭的,年后到现在还没开工。外企的转移,订单的骤减,国内市场低迷,仿佛进入寒冬期,让人看不到希望。
山西河北不少民企已经启动裁员,体量稍微大一点的,采取轮岗上班制。就连海丰集团也扛不住压力,也在着手研究裁员计划。全省各地的财政收入惨不忍睹,断崖式下跌。即便如此,也要想办法把数据做得漂亮一些,不至于那么难堪。
华同的日子好不到哪儿去,乔岩想办法打通海外渠道,只能解决几个公司的剩余产能,大部分公司比较惨淡。各公司紧急采取应对措施,全部降薪,轮岗上班,资源内调,相互找补,总体算下来,勉强可以维持生计。
唯一不受影响的,就是华西制药。依旧保持着较高的增长率,甚至比往年同期的收益还高。好多公司跑到华西借钱,缓解燃眉之急。派出去的销售团队几乎一无所获,大环境不好,谁家都一个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