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交谈,乔岩和楼安国压根不敢插话,生怕文化底蕴不够,说出来成为笑柄。
今晚这个饭局,是乔岩精心策划的。徐衡筠来之前,先和温学群进行了充分沟通。对方听了他的想法,毫不犹豫答应下来。幸亏尚书铭临时有事,要不然达不到这样的效果。
乔岩想过如何接近尚书铭,身边的亲信,多年的故交,甚至亲密的家人,但最后都一一否决了。当初看到过温学群和林成森的关系,也就有了走徐衡筠的门路。别的门路对方会反感,而这样的路线会有不一样的效果。
星稀月明,初夏小院。聒噪的知了猴已经提前上岗,一行人围坐在葡萄藤下的石桌上把酒欢,徐衡筠明显不胜酒力,脸庞在荧荧灯火下格外通红,却依旧举杯与温学群对饮,时不时响起阵阵爽朗笑声,诠释着他乡遇故知的愉悦心情。
汗水哗哗流淌,温学群保持着多年的习惯,拿着白毛巾不停地擦拭着。实在热得不行了,干脆脱掉半袖,光着膀子喝了起来。
“天竹,你也脱了吧,衣服都湿了。”
徐衡筠开始有些放不开,越聊越尽兴,有模有样学着脱掉,把衣服往旁边一丢,豪迈大笑道:“文众,咱俩现在可是坦诚相待了啊,哈哈。”
温学群开怀大笑,将白毛巾往肩膀上一搭,道:“一会儿喝完酒,我带你舒舒服服泡个澡,再好好搓个背。”
徐衡筠连忙摆手道:“还是算了,我们南方人有些接受不了。”
“怕什么,入乡随俗嘛,我们职工澡堂有个搓澡师傅,手法特别好,一会儿带你体验一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