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还是个小孩子,吃完饭后犯困了。
安安抱着沈棠,在她怀中蹭了蹭,软糯糯地眷恋道,“安安要妈妈抱着睡觉~”
雪隐舟眉头轻皱,张了张嘴,脱口而出的话又咽回喉咙,偏头看了一眼沈棠。
见沈棠似乎没有拒绝的意思,他眼神中浮现出一丝焦躁,抿了抿唇,有些生疏的开口,“安安,我和你妈妈有事想单独谈谈。”
沈棠也福至心灵,连忙改口道,“安安这段日子没有好好休息过,今天你一个人去睡觉吧!妈妈和爹爹不会打扰你的。”
安安有些不高兴地嘟了嘟嘴巴,“我很喜欢跟妈妈睡觉,很安心的。”
她出生后大半的时间都是跟妈妈一起睡觉的,可为啥只要爹爹们一过来,总是跟妈妈有说不完的“重要的事情”,还总要把她轰走,那些事情不能对小孩子说吗?哼!
沈棠也有些尴尬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只好亲了亲安安的小脸蛋,哄着说道,“乖,妈妈和爹爹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单独商量~安安听话,自己去睡觉吧。”
安安是个懂事听话的孩子,便只好去隔壁的房间睡觉了。
房间只剩下沈棠和雪隐舟两个人。
安安离开后,空气却骤然安静下来,却又透着一丝不同寻常的疏离。
雪隐舟看着沈棠的眼神,有爱意、有思念,但还有很多她似乎看不懂的情绪。
沈棠也敏锐感觉到,这次回来后,雪隐舟的情绪不太对劲,似乎有很多事情瞒着她,欲又止。
“隐舟,你究竟有什么事想问我的?”沈棠也有些疑惑,想要牵住他的手,“你我是夫妻,不必见外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雪隐舟垂在身侧的手臂向后缩了缩,沈棠的手牵了个空,也骤然愣住。
雪隐舟扭过头,似乎是不敢看她,手掌微微攥紧,有些艰涩沙哑地说着,“有人告诉我,你和前朝公主是同一个人——当初从奴隶场买下我的,就是你。”
沈棠愕然瞪大眼眸,脱口而出,“这是谁跟你说的?”
“不重要!”雪隐舟再次扭过头盯着她,潋紫凤眸泛着一丝红意,含着受伤的破碎感,“你只需要告诉我,这是真的吗?你真的……骗了我?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