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鄙肮脏的深渊兽人,只会用些阴谋诡计,令人厌恶。”
“抓住这小子,关进大牢,听候发落。”
阿丑听着这些厌恶的话,无数道愤怒目光落在他身上,简直恨不得杀了他。
跟当初部落的兽人,简直同出一辙。
阿丑眼眸闪过浓浓的厌恶,这些所谓的天神族,和那些普通兽人有什么区别?也只不过是一群高高在上又愚蠢至极的生物。
还有一部分天神族兽人,变相指责起少族长。
“都怪少族长任性妄为!要不是她非要出谷历练,又力排众议,违反族规,留下了这么一个祸害,咱们天神族怎么可能会受到如此劫难?”
“呵,我就说少族长还是太过年轻,也太天真了。就算她的天赋再怎么强,也不过只是一个被人耍得团团转的小丫头片子,怎么能当得了一族之长的重任?”
“以她那性格,未来她要是真的当了族长,还不知道会闯出多大的祸。”
“要我说,就该罢免晞雪的少族长之位,将少族长之位让给他人。我看大长老的儿子就很是年少有为,天赋也不比少族长差,性格也沉稳得多。”
说这些话的,大多都是大长老那边的簇拥者。
天神族安稳万年,没有外部战争,内部便渐渐兴起对于权势的勾心斗角。
其中,大长老那边就和族长一直合不来。
如果晞雪未来真的同时掌握族长和大祭司的位置,大长老那边无疑会受到打压。
既然大祭司的位置争不了,那至少把族长的位置转过来。
大长老那边的兽人,难得找到这么好的机会,便竭尽所能贬低晞雪。
阿丑听着那些话,脸色却沉下来,怒声,“住嘴,你们这些懦夫!跟姐姐没关系!”
“你个小崽子,马上就成阶下囚了,还敢口出狂,辱骂我等神族!”
“呵,一口一个姐姐,看来少族长跟这祸害的关系还真是好啊……该不会两人真的关系不菲吧?莫非这通敌叛族,原来是少族长的旨意吗?”更有甚者,幸灾乐祸。
族长夫妇也变了脸色,冷然怒斥道,“放肆!别胡说八道!晞雪不是这样的孩子。”
“再怎么说,祸害可都是少族长带进来的,这可是大伙都知道的!族长难道还想庇护自己的女儿吗?”
阿丑看着这内讧的天神族,忽然捂住脸,哈哈大笑起来。
所有人都被少年怪异的笑声吸引过去。
双方脸色皆是沉了,怒声喝道,“深渊的臭崽子,笑什么?”
“难道不很好笑吗?我幻想过无数次,传说的神族究竟是什么样的,是不是都和姐姐一样……如今看来,是我想错了。”
阿丑慢慢停止笑声,那双漆黑如渊的眼眸看着上方脸色难看的天神族们,如冰霜凝聚的海面,闪动着幽冷嘲讽。
明明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,但那冰冷戏谑的眼神,却让族长和大长老他们都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忌惮,和某种心虚。
“神明号称庇护天下百姓,可这万年来,全族龟缩在这云墟谷中,对于外界的苦难不闻不问,无数百姓被魔兽杀死,可除了姐姐之外的你们,没一个人站得出来。”少年的质问声,字字沉重,清晰入耳,“你们和缩头乌龟有什么区别?神明的存在有什么意义?”
“神族不是以消灭深渊邪祟为己任吗?我可是在帮你们——那些深渊的恶兽如今都在山谷外等着,只要你们现在出去,就能将它们一网打尽,重振神族荣光。”
天神族的兽人们听着这孩子大放厥词,脸色也是几经变换——有被侮辱的愤怒,也有迟疑,甚至还带着一丝惊悚和迟疑。
这孩子,究竟是站在哪边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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