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莽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是一码事儿吗?
魏莽最终看着萧熠开口道:“属下定当竭尽全力,护卫陛下安全!”
萧熠瞥了魏莽一眼,轻哼了一声。
死猪不怕开水烫,欠俸禄到下辈子的魏莽,似乎又有一次有了软肋。
谢临已经等在军营之中了。
身边是其他几位追随萧熠去南州的将军,后方则是萧熠调集的大军。
萧熠看向众人,扬声说道:“出发!”
铁甲的相撞的声音,低低嗡嗡地响遍整个营地。
锦宁手上书写经书的动作也快了一些。
信女裴锦宁,祈求诸天神佛,保佑萧熠平安无虞。
。。。。。。
这一夜,对于锦宁而,好似很漫长,又好似很短暂。
她明明觉得这一夜难熬极了,她的心中满是忐忑和不安。
她的祖父,和她讲过战场上的残酷,她的祖父虽然没死在战场上,可也是因为战争而死。
她知道帝王是御驾亲征,定会有人护卫。
可也担心出了什么岔子。
毕竟史书上也不是没有御驾亲征的帝王出事儿的。
人好像在极致关心某种事情或者是某个人的时候,就会格外多地胡思乱想。
锦宁知道,南州地势广袤,萧熠昨夜出发,就算是畅通无阻今日怕是也没到镇南王府,更何况这路上必定有镇南王设下的伏军。
锦宁一向冷静自持,但这个时候却有些管不住自己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