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这燕久应付了几句后,锦宁又一次沉默了下来。
身为后宫妃嫔,她着实不方便和这外邦使臣过于热络。
但燕久好像没这个意识。
他看着锦宁笑了一下:“贵妃娘娘,平日里也是这般冷肃吗?”
冷肃?
锦宁疑惑的看向燕久。
燕久笑了笑:“看年纪,贵妃娘娘比舍妹大不了多少,该是活泼灵动的年纪,可贵妃娘娘却看起来过于稳成。”
锦宁不想多说话,但这个时候还是得硬着头皮应付。
她开口道:“大梁的民风和南疆不同,且本宫身为贵妃,自然不可能随意说话行事。”
燕久状似漫不经心地将刚刚往出爬的银蛇往袖子里面摁了摁,语气轻缓:“乖一些,莫要惊扰到贵妃娘娘。”
说完这话,燕久才随意道:“听闻贵妃娘娘从前被定做太子妃的,后来才被强娶入宫,你们大梁的民风,便是如此吗?”
锦宁本来还和和气气的和燕久应付着。
听了这话,锦宁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。
她看着燕久沉声道:“燕公子!你逾越了!”
锦宁只是想态度表明出来,没敢直接和燕久翻脸,若真翻脸了,以锦宁的口齿,即便是骂人也不会带脏字落人口实。
定能本着把燕久气个半死去。
比如她也可以问问,燕久明明是那南疆王的儿子,为何会再认个爹,这是不是也是南疆的风俗,戳着燕久最疼的地方戳下去!定能旗开得胜。
可锦宁最终把这句话给咽了回去。
不只是为了大梁和南疆的关系她忍着这口气。
更是为了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