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燕久的心中,帝王就是巧取豪夺后又负心薄幸的人了。
锦宁猜到了这些,但却没有继续和燕久解释的意思。
她和帝王的事情,何须和人解释?
更何况眼前这位,是个外邦使臣。
既知道了这燕久没安什么好心,锦宁便清楚,多说不如不说,多说多错。
至于这燕久心中如何误会,和她有何干系?
帝王也不是那种怕人非议的人。
就算非议,也早在她入宫的时候就被人非议过了,此番还轮不到一个外邦使臣借此生事。
少说话,这燕久便会少了解这大梁的宫廷之事。
锦宁自问自己也算是聪慧的。
但她也清楚,这燕久深不可测,难保她哪句话便被绕进去了。
燕久见锦宁忽地摆出一脸防御的姿态的,哑然失笑:“娘娘,燕某只是觉得娘娘面善,这才想着和娘娘做朋友,这才多了两句,还请娘娘莫要见怪。”
锦宁微笑了一下:“燕公子心思赤诚,本宫怎会见怪?”
锦宁这笑自然是假笑。
入宫久了,这是每个后宫女子必会的本事。
锦宁道:“莫要只说本宫了,既是要做朋友的,那不如说说燕公子?”
燕久想从这她这打探大梁的消息。
在不撕破脸的情况下,她也可以反向打探一下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