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后,锦宁就盯着萧熠的脸。
很显然,帝王没听到她的话,继续说道:“近些日子,你可有反思,自己错在何处?”
帝王微微一顿,补充了一句:“将你的错处写在纸上,明日亲自交给孤。”
若不是知道帝王的耳朵出了问题,锦宁都要以为帝王想让自己签字画押,认罪伏法了。
帝王说完这话后,便看向锦宁,见锦宁的嘴唇未动,便道:“是没有反思?”
锦宁道:“反思了,只是觉得自己没有错。”
“旁人存心害我,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何错之有?”锦宁反问。
说完这话,她看向萧熠,见萧熠微微蹙眉,好一会儿没回应。
便知道这话说得太长,萧熠只看唇语是猜不出来她都说了什么的。
锦宁失了和帝王说话的兴趣,便坐下来用膳。
萧熠这会儿到安静下来。
一顿饭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,期间萧熠还特意给锦宁夹了两回菜,两个人之间就如同寻常夫妻百姓相处一样,好像一切嫌隙和误会,从未发生过。
吃过饭后,帝王坐在那饮茶,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萧熠不说话,锦宁便也将萧熠当做空气。
等着她简单梳洗后,锦宁便躺在床上。
她躺的位置靠外一些,才刚躺下,她便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窸窣声,接着锦宁便察觉到,有一双温热的手从上方而来,分别掐住了她的左右腰肢,然后双手一环,将她整个人轻轻抬起,往床铺内里的方向挪去。
然后帝王整个人便躺在了床的外侧。
锦宁的身子微微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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