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待敲打之后,这燕久必定会成为废子。
就是不知道燕久有没有什么后招了。
锦宁正想着这些,燕久便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今日的燕久看起来很是不寻常,从前燕久虽然衣着花哨,但人看着昳丽病气,可今日的燕久,身上竟多了几分说不上来的威严。
锦宁和燕久四目相对,锦宁笑了笑道:“恭喜。”
燕久道:“还是要托表妹的福气,若是没有表妹,父皇也不可能这般赏识我。”
锦宁笑了下,没点破燕久说这些话的目的。
他当众说这些话,无非是让所有人觉得,她和他一条船上的,顺便帮她吸引一些旁人的仇恨。
锦宁道:“表兄不忙着庆贺此事,来我这做什么?”
“父皇很担心表妹的身体,若表妹没什么大碍了,便随我一起去给父皇请安。”燕久道。
锦宁目光微微一转,便道:“也好。”
“不过我这身体不太舒服,你既是南疆人,就应该略通医术,不如给我瞧瞧?”说着锦宁便坐在了院子里的石凳上。
燕久有些意外,不知道锦宁想做什么,但他终究没有拒绝锦宁。
冰冷的手指搭在了锦宁的手腕上,让锦宁有些不自在。
燕久开始的时候神色很是随意,但很快,他便微微蹙眉,接着就看向了锦宁,欲又止。
锦宁问道:“如何?”
燕久神色复杂。
锦宁问:“我是不是中毒了?你同我说实话,我承受得住。”
锦宁之所以来问燕久,也是觉得对她动手的人,定不会将这件事告诉燕久,说不准就能让她试探出来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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