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师兄太棒了!他总算是守住了我们火麟队最后一丝颜面。”有人声音凄苦地说道。
可是真的是这样的吗?
陆廷侯遥望着曹行视远去的背影,心中缓缓说道:这个家伙到底还是成长了。
同为第五位阶的强者,他当然知道曹行视留了手,他是故意给了陈百炼一个教训的同时,又给了他留下了一线生机。
否则的话,即便是那样拙劣的一步,陈百炼也根本不可能踏出来。
田武林等人今日的心情非常沉痛,两名并肩作战多年的师兄弟,一名惨死,一名重伤。
这让他们心中的怒火燃烧到了极致。
可是眼下,谁又敢去找曹行视他们报仇呢?
无论是10年前的江南顶尖强者,还是10年之后的江南第一年轻天才,都远远超越了他们。
“终有一日我们会报仇的,即便现在不行,5年、10年、甚至50年之后,火麟队一定会向青杀队争回这口气!”田武林握紧了拳头,目光坚定地说道。
可是突然之间,陆廷侯的声音冷冷地从前方传来:
“从今天开始,我不许你们任何人再去找青杀队的麻烦,这是来自校长的命令!”
田武林等人目光错愕地看向陆廷侯,很难想象,这竟然是从他们校长口中说出的话。
因为这番话的意思就是说,接下来相当长一段岁月里,他们火麟队要避开青杀队的锋芒,这近乎于俯首称臣。
“校长!”
田武林大吼道,满眼不甘。
“成熟一点。”陆廷侯只是淡淡地对他们说道,“技不如人不是耻辱,能屈能伸才是真豪杰。”
他不会被一腔怒火所激,赔上整个武炼营的未来。
纵然今日之事会让他们名声受到很大的影响,可是武炼营多年的根基仍然在这里摆着,很快等到影响消除,他们仍然是江南行省排名前列的军武专校。
但若是一心和眼前如日中天的青锋营对着干,再折损一些精锐,可能他们就要沦为江南十三营中的末流了。
田武林等人目光错愕地看向陆廷侯,很难想象,这竟然是从他们校长口中说出的话。
因为这番话的意思就是说,接下来相当长一段岁月里,他们火麟队要避开青杀队的锋芒,这近乎于俯首称臣。
陆廷侯悠悠的说道:
“你们非但不能在心中记仇,而且还要向他们学习,如果有机会的话,甚至可以一起合作。
“玄锋帝国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仇恨,只有真正的利益。
“你们拒绝向如今最强大的青杀队学习,只会让自已变得越来越弱。”
该说不说,陆廷侯的气量还是非常足的,否则也不能够成为陆家的中流砥柱。
他想的问题更加长远,火麟队即便要向赵牧报仇,也必须使用合法的手段。
像叶庭欢和陈百炼,他们做的事情就真的对吗?
说白了,看完了那些录像之后,他们的心中都有数,是他们先挑事,甚至叶庭欢最先动了念头,想要借刀杀人,害死赵牧,所以他被赵牧杀死,又如何怪得了赵牧呢?
听了陆廷侯的话语之后,众人纷纷陷入沉思之中。
而人群之中,花落月则是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,她也不愿意真的和赵牧他们成为生死仇敌。
火麟队和青杀队之间的这场冲突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赵牧他们坐上了战车,直奔机场而去,没有接受任何天宁市本地势力的挽留。
因为他们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。
如果继续在这里耀武扬威的话,只会显得咄咄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