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袁棠当年做了什么事,他是否该死,这才是问题的关键。”
陆焱眸光闪烁了两下之后,低下头喃喃地说道:
“如果是我的兄弟,哪怕他做了再大的错事,我都不会亲手杀死他。”
赵牧的右手缓缓敲击着桌面,他也在思考。
想要弄清楚事实的真相,最好直接去找当事人。
所以赵牧没有继续在那里做无用的猜测,他直接让孟球球帮忙,打听到了卓龙那六位结拜兄弟的所在地,便找了过去。
这兄弟六人就住在贺州一家普普通通的酒店。
赵牧来到酒店的前台,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身份。
作战手环只是触碰了一下电子设备,前台的接待人员便肃然起敬。
“长官,请问你有什么吩咐?”
赵牧说道:“我要去找一位叫蒋天义的客人,麻烦帮我把他喊出来一下。”
前台点了点头,立刻打电话联络蒋天义。
不久之后,蒋天义迈步而出。
赵牧坐在酒店前厅的休息处,站起身来,朝他颔首致意。
蒋天义那一对粗重的眉毛微微一挑,一脸坦然地走到赵牧面前。
“大战在即,阁下不好好陪着你的兄弟卓云,跑来这里找我是想做什么?
我话先说好,想要让我调停这一战是不可能的,为了今天,我们兄弟六人等了整整十年,也该让一切恩怨结束了。”
赵牧只是淡淡一笑。
“您误会了,这一战我当然不会阻止,我来找你是为了另外的一件事情。”
蒋天义挑了挑眉,眼神出现了一丝疑惑。
“别的事情?我不记得与阁下还有其他方面有所交集。”
赵牧微笑着伸手。
“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聊?”
蒋天义心中坦然,便跟着赵牧离开,两个人在附近找了一家茶室。
赵牧随意让人上了两杯绿茶,然后便开门见山地对蒋天义说道。
“我想与前辈打听一下,十年前那场公案。”
“关于卓龙和袁棠之间的那场公案。你知不知道,卓龙为什么要杀袁棠?”
蒋天义猛然瞪向赵牧。
“十年前那场公案?杀人凶手自己都已经承认了,你还有什么好问的?”
赵牧淡淡地说道:“是啊,卓龙他已经承认了,就是他杀死了袁棠。可是我想知道,为什么在那个时候,你们兄弟六人不向他复仇?”
蒋天义咬了咬牙,一脸愤然。
“当然是因为那个时候他已经仰仗军功,成为了中校,而我们兄弟七人,包括死去的袁棠大哥,都早已退伍谋求生路。
卓龙的实力是我们当中最厉害的,又有官方身份,我们想杀他,越得过他背后的军营吗?”
赵牧淡淡一笑,语气当中带着一抹玩味。
“看样子你们为大哥复仇的心态也没有那么坚定嘛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
蒋天义大怒,伸手猛地一拍桌子,他死死盯着赵牧。
“你是来挑衅的吧?我告诉你,不管你做什么,哪怕你让人将我们六个人全都抓起来,也无法改变这场决战。
而且我们六个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,即便你是特殊部队,也不能够强行将我们逮捕!”
赵牧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