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身离开,脚步虚浮。
原来,我自以为是的挣扎,在他们眼中,不过是一场早已见惯了的、可笑的滑稽剧。
疲惫,如潮水般将我淹没。
不是身体上的累,而是那种看透了一切,却又无能为力的虚脱。
我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人,回到了那间阴冷的厢房,重重地把自己摔在冰冷的床板上。
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再没有任何办法了。
等待我的,只有一天后的献祭。
就像一块猪肉一样,被割下身体的某个部分,喂给那头怪物。
然后,是第二次、第三次
直到我变成一具空壳,魂魄被吸走,永世不得超生。
“不我不甘心!”
我用拳头狠狠地捶打着床板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,指节被磕得鲜血淋漓,可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。
“还有别的办法吗?青灯!你他妈倒是说话啊!你不是仙人之物吗?现在连个疯婆子都对付不了?”
我歇斯底里地在心中咆哮着,将所有的怨气都倾泻向,把我带到这个鬼地方的罪魁祸首。
这一次,青灯没有沉默。
它的声音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冰冷、凝重。
“安静。”
“我安静你妈!老子马上就要被当成祭品了,我怎么安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