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品的规则是“献祭”,是它必须遵守的古老契约。
它必须从我身上取走一部分,才能完成这个仪式。可我浑身上下,在它看来,都是剧毒之物,根本无法下口。
突然,它的意志停住了。
它找到了。
在我的右下腹部,它找到了那唯一一处“与众不同”的地方。
那段盲肠。
对于神胎来说,这就像是在一桌子爬满蛆虫的腐肉宴席上,找到了一块虽然也已经腐烂,但至少没有蛆虫的肉。
难以下咽,但是唯一的选择。
规则,必须被遵守。
下一刻,我感觉一条冰冷的、滑腻的触手,精准地刺入了我意识所对应的身体部位。
没有尖锐的疼痛,只有一种被异物侵入的、迟钝的撕扯感。
那只冰冷的钩子,在我体内粗暴地一搅,一拽!
我感觉有什么东西,从我身体里被硬生生扯了出去。
做完这一切,神胎的意志中传来一股如释重负的嫌恶感。
它像完成了一件极其恶心的任务,迫不及待地要将我这个“发霉的面包”吐出去。
我苦笑一声,正要再嘲讽它几句,却感觉眼前一黑,整个世界的天花板和地板猛地向我合拢!
所有的感知、所有的记忆,都在这一瞬间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剥夺、粉碎!
我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我再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还躺在房间的床上。
我虚弱无比,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。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右下腹部,那里空了一块。
我成功了。
我活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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