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我近乎赤裸的挑衅,她那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情欲,反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恼怒与厌恶。
她冰冷地瞥了我一眼,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在路边腐烂的垃圾。
“我这清白之身,怎么可能便宜了你!”
我愣住了,自嘲地放下了手臂,用残破的道袍裹住自己。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我冷笑着问道。
苏青弦缓缓站直了身体,用一种兴奋的目光重新审视着我。
“像你这样,能同时容纳丹毒与‘血孽嫁衣’之咒而神智未泯的炉鼎,可谓是万中无一,简直是上天赐予的奇珍。”
“直接双修,吸你一身驳杂的生机,那是云樱那种蠢货才会做的暴殄天物之举。”
她顿了顿,清冷的目光与我对视,朱唇轻启,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让我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四个字:
“我自然是拿你来炼丹。”
炼丹!
“你你敢!”我色厉内荏地吼道,“我可是春风观的人。玉鼎真人是我师父,她一周之后就会来找我,你敢动我,她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然而,苏青弦听到“玉鼎真人”四个字,脸上非但没有忌惮,反而露出了一丝更加玩味的笑意。
“玉鼎真人?”她轻声重复了一遍,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:“那个躲在黑风山,饲养神胎,苟延残喘的老妖婆?”
她的语气充满了不屑:“若是她全盛时期,我或许还要忌惮三分。但现在她自身都难保,哪有闲心来管你这条小鱼的死活?”
她向前一步,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将我笼罩。
“况且”
她伸出戴着手套的手,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,动作轻柔,却让我感觉像被一条毒蛇的信子舔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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