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了苏青弦的炼丹石室。
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那个疯女人她还在吗?
如果她没走,以我现在的状态,她只需要动一动手指头,就能让我死无葬身之地!
我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爬起来,像一只受惊的狸猫,将自己藏在丹炉的阴影里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石室里空无一人。
空气中,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苏青弦的冰冷气息,但已经非常微弱了。
她走了?
我心中一喜,但不敢有丝毫大意。谁知道她是不是在外面守株待兔?
我蹑手蹑脚地走到石室的门口,将耳朵贴在厚重的石门上,仔细地倾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一片死寂。
我等了足足有十几分钟,确认外面真的没有任何声息后,才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看来,她确实是离开了。或许是被我毁了容貌,急着去找地方疗伤了。
但这里依旧不是久留之地。
我打量着这间密不透风的石室。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我打不开的石门。
怎么办?
我走到石门前,伸出手,将体内刚刚恢复了一丝的黄泉之力汇聚于掌心。
一股粘稠的、漆黑如墨的毒水,缓缓地从我掌心渗出,滴落在坚硬的石门上。
“嗤”
一声轻微的腐蚀声响起。
只见坚不可摧的石门,在接触到我的黄泉毒水后,竟然像被热刀切开的黄油,无声无息地被腐蚀出了一个小小的坑洞。
有用!
我心中大喜,不再犹豫,将所有的力量都用来腐蚀这扇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