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洞穴里,同样有一个泥人。她保持着一个跪坐的姿势,双手仿佛在抱着一个什么东西。
但她的怀里空空如也,只有一团凝固的泥块。
一个又一个洞穴。
一个又一个泥人。
他们形态各异。有的保持着生前最后一刻的姿势:
有商人打扮的,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团象征着算盘的泥块。
有渔夫模样的,正做出奋力撒网的动作。
有孩童身形的,蜷缩在角落里,在玩着捉迷藏,却再也不会被找到。
他们全都在沉睡。或者说,在“待机”。
等待着下一次“听潮之日”的到来,等待着那场虚假的“宴会”再次开启,他们就会从这永恒的沉寂中,获得片刻的苏醒。
我的心,一点点地沉入谷底。
这里到底囚禁了多少个“听潮镇”的亡魂?
几百年?上千年?
这个名为“海祖”的怪物,究竟以这种方式,吞噬了多少无辜的生命?
这已经不是一场屠杀,而是一场延续了无数年的“圈养”与“收割”!
我不敢再看,强迫自己收回目光,加快了脚步。我的目标不是探究这里的历史,而是活下去。
“青灯,我们到底要去哪里?‘诡物’在什么地方?”我在心中焦急地呼喊。
“别急。”青灯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:“用心去感受。你现在是这里的一部分,你的身体,你的本能,会指引你找到那个地方。去找这座巢穴里,‘执念’最强烈的地方。”
执念?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