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在宴会结束之后,他们所谓的“回到该待的地方”,就是回到这里,变回墙壁上的一张张浮雕,永生永世地,守护着这颗心脏。
就在我与墙壁上那张“员外郎”的脸对视的瞬间,他那双由泥土构成的、原本死寂的眼睛,竟然缓缓地、极其诡异地,转动了一下。
他的目光,聚焦在了我的身上。
紧接着,他的嘴巴,缓缓地张开了。
“来啊”
“上来啊”
“这里很快活”
随着他的开口,墙壁上,成百上千张人脸,全都“活”了过来!
他们的眼珠,齐刷刷地转向了我。
他们的嘴巴,全都缓缓地张开。
“来啊”
“上来啊”
“和我们在一起”
“这里没有痛苦”
“这里只有永恒的喜乐”
无数个声音,男人的,女人的,老人的,孩童的,汇聚成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、充满了魔性的合唱,在大殿之中回荡。
我看到,墙壁上的泥浆开始蠕动,一只只由烂泥构成的手,从墙壁里伸了出来,向着我所在的方向,无力地、却又执着地招着。
我浑身发抖,汗毛倒竖。
我明白了。
如果我刚才真的冲动地去触碰那颗心脏,下场不是被吞噬,就是被这些“人”抓住,拖进墙壁里,成为他们中的一员!
“快走!离开这里!”青灯发出急促的催促,“这里是‘海祖’的核心,是它的‘神殿’!不是我们该来的地方!”
我如梦初醒,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停留,转身就向着殿门外疯狂逃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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