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的中央,有一个由石头垒砌的、简陋的祭台。
而在祭台之上,放着一个东西。
那是一个肾脏。
一个正在微微颤抖、跳动着的肾脏。
这个肾脏,通体呈现出一种浑浊的、令人作呕的土黄色。
它的表面,不像“海祖之心”那般布满血管,而是覆盖着一层厚厚的、半凝固的黄泥。几根类似输尿管的、同样由烂泥构成的管道,从肾脏的下方垂落下来,无力地搭在祭台上。
整个肾脏,都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、混杂着衰败、废弃、和浓烈尿骚味的恶心气息。
“这这是”我看着眼前这个东西,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这可是好东西!”青灯的声音里,却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激动:“这才是真正适合你的‘诡物’!这就是‘海祖之肾’!”
“海祖之肾?”我脸色大变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这也是‘海祖’的器官?可它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?还被扔在这种地方?”
“因为它虽然是‘海祖’的肾脏,但却是它废弃不用的。”
青灯解释道,“‘海祖’这种古老的存在,它的生命形态是不断进化的。每隔数百年,它就会进行一次蜕变,将自己身体里那些变得‘陈旧’、‘低效’的器官排泄出来,然后长出功能更强大的新器官。眼前这个,就是它在不知多少年前,蜕变时舍弃的‘旧肾’!”
“虽然是废弃的,但它本质上,依旧是神明的脏器!”
“它上面残留的神性与力量,虽然驳杂、衰败,但对于现在的你来说,不多不少,刚刚好!既能让你获得强大的力量,又不会因为力量过于庞大而撑爆你的身体!这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完美替代品!”
我看着这个散发着恶臭的、通体黄泥的肾脏,脸色阵青阵白。
把把这个东西,弄进我的身体里?
一想到这个画面,我就感到一阵阵的恶寒和反胃。
“不不行这东西”我无法接受,连连后退,“太太恶心了”
“恶心?”青灯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:“是现在觉得恶心重要,还是活下去重要?你被神胎寄生的时候,怎么不觉得恶心?”
“你马上就要被‘海祖’彻底同化,变成墙上的一张脸,怎么不觉得恶心?”
“别忘了,你的身体本就不完整。‘海祖之肾’正好可以填补你身体的空缺!这是天意,也是你唯一的生路!”
我愣了一下,脸色微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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