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全方位的碾压,是孩童与成年人之间的角力。我所有的手段,在她面前都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。
绝望,如同冰冷的海水,将我彻底淹没。
我放弃了所有抵抗,任由她像拖死狗一样,提着我断掉的手臂,消失在了这条充满了血腥与死亡的巷道之中。
我不知道被她拖了多久,也不知来到了什么地方。
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,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简陋破败的小木屋里。
屋子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,一张缺了腿的桌子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土和腐朽木料混合的味道。
窗外,天色已经蒙蒙亮,惨白的晨光透过窗户纸上的破洞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云樱就坐在床边,静静地看着我。
她已经换下了一身便于战斗的劲装,穿上了一件普通的、洗得有些发白的红色布裙。
那柄杀人不见血的利剑,被她随意地放在了墙角。
此刻的她,没有了之前的疯狂与邪异,也没有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漠然。
她只是安静地坐着,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肩头,那张绝美的脸上,竟然带着一丝一丝少女般的羞涩与局促。
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她的恐怖,我甚至会以为,她只是一个普通的、正在等待心上人醒来的邻家女孩。
这种巨大的反差,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毛骨悚-然。
“你醒了?”见我睁开眼睛,她轻声问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我没有回答,只是冷冷地看着她,眼神里充满了戒备与仇恨。
我的沉默让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低下头,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衣角,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。
“我我帮你把伤口处理了一下。”她小声说道,指了指我胸前和手臂上被包扎好的伤口,“虽然包得可能不太好”
我依旧沉默。
屋子里的气氛,一时间变得无比尴尬和压抑。
良久,她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。她抬起头,那双明亮的眸子里,燃烧着一种炽热的、让我心惊肉跳的光芒。
“我们开始吧。”她朱唇轻启,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