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担心,你死不了,你移植了海祖之肾。”
青灯冰冷的声音,在我的脑海中响起。
“海祖之肾,其本质是‘衰败’与‘新生’的循环。那个疯女人吸走的是你旺盛的生机,但海祖之肾最本源的‘死气’,她却无法吸收,也无法理解。”
“正是这一丝死气,护住了你的心脉,吊住了你的命。否则,你早就被吸成人干了。”
我闻,心中那死灰般的绝望,终于重新燃起了一丝火苗。
我没死我竟然还没死!
“呵呵呵呵呵呵”我躺在地上,看着房梁上结网的蜘蛛,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。
“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只要没死,就有希望。
只要还活着,我就要让那个疯女人,付出血的代价!
然而,我还没来得及从劫后余生的庆幸中回过神来。
“砰!”
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,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地踹开,碎裂的木屑四处飞溅!
一道冰蓝色的、带着凛冽杀意的身影,冲进了屋子。
我艰难地转过头看去。
来人身穿湖蓝色长裙,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纱,手持一柄寒冰长剑。
只是,在她那被面纱遮住的左边脸颊上,一道狰狞的、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颌的疤痕,破坏了她原本所有的仙气与美感,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暴戾与怨毒。
竟然是苏青弦。
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?!
苏青弦的目光,如同利剑一般,瞬间就锁定了我。
当她看到我这副衣不蔽体、浑身吻痕、如同被玩弄过的破布娃娃般的凄惨模样时,她先是一愣。
随即,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,爆发出滔天的怒火与杀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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