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我,却像个异类。
我冷冷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,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欲望,反而充满了冰冷的,嗤之以鼻的不屑。
很快,一个全场最美的女子,注意到了我这个“不合群”的家伙。
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长裙,身材火爆到了极点,一张瓜子脸,更是妖艳得如同盛开的玫瑰。
她推开身边一个纠缠不休的书生,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,端着一杯美酒,袅袅婷婷地,走到了我的面前。
“这位公子,为何独自一人在此喝着闷酒呀?”她在我身边坐下,一股浓郁的香风,瞬间将我包裹,“莫非是嫌弃我们这些姐妹,长得不够漂亮吗?”
她的声音,充满了足以让任何男人骨头都酥掉的魅惑。
我抬起眼皮,淡淡地瞥了她一眼。
确实很美。
美到无可挑剔。
但在我的眼中,这张绝美的脸庞之下,却隐藏着另一副截然不同的景象。
那是一张浮肿惨白,七窍流血的腐烂面孔。皮肤之下,有无数细小的蛆虫在疯狂地蠕动。
她那双勾魂的眸子深处,燃烧着的不是情欲,而是无尽的,充满了饥饿的怨毒。
没办法,谁叫我的腰子,早就已经变成了冰冷的,毫无感情的海族之肾。
这个在无数次生死边缘觉醒的诡异器官,让我对女性的魅力,几乎达到了完全免疫的程度。
我看着眼前这个由怨念构成的“美人”,心中没有半点波澜,甚至感到了一丝恶心。
我端起茶杯,轻轻地抿了一口,用一种冰冷到极点的声音,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:
“庸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