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”

一声充满了复杂情绪的叹息，在我的脑海深处，悄然响起。

是苏糯禾。

她终于从恐怖的精神冲击中缓过神来了。

“我我该说你是个天才，还是该说你是个魔鬼？”

“我以前总觉得，我们惑心宫的媚术，已经是天底下最能玩弄人心的手段了。可今天见了你我才知道，什么叫天外有天，人外有人。”

“你你竟然真的让这个疯狂的女鬼，心甘情愿地为你化作了一件法器。而且看样子，威力恐怕还不低。啧啧啧，这要是传出去，恐怕整个修行界都要为之震动。”

她的语气中，充满了惊叹。

但我听着，却只觉得无比的刺耳。

“闭嘴。”

我从牙缝里，挤出了两个字。

苏糯禾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此刻极不稳定的精神状态。

“喂你你没事吧？”

她小心翼翼地问道，“你别想太多了。修行之路，本就是尔虞我诈，与人斗，与天争。你不骗她，死的就是我们。这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“我让你闭嘴！”

我猛地一声怒吼，一股混杂着黄泉之水的冰冷气息，从我体内不受控制地爆发开来！

周围的地面，瞬间凝结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霜。几棵离我较近的古树，树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，凋零，生机被彻底剥夺。

苏糯禾被这股冰冷的杀意吓得再也不敢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