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,我背后的青莲伞,曾有过一次剧烈的异动。
我能感觉到青莲的灵魂在伞中焦急地冲撞,她感受到了我的“死亡”,来源于誓的执念,让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,想要与惑心宫主同归于尽。
然而,她所有的努力,都是徒劳的。
正在欣赏自己“杰作”的惑心宫主,只是不耐烦地瞥了一眼我身后那把微微震颤的油纸伞。
她甚至没有动手,仅仅是一个眼神。
一个冰冷的,充满了绝对意志的眼神。
嗡!
青莲伞的震颤戛然而止,伞面上那朵含苞待放的青色莲花,瞬间黯淡了下去。
一道道由蓝色真气构成的,如同符文锁链般的封印,凭空出现,将整把伞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青莲的气息,被彻底隔绝了。
“一件还算不错的魂器,只可惜,跟错了主人。”惑心宫主轻描淡写地评价了一句,便再也没有多看一眼。
那一刻,我深藏在青灯之下的意识,狠狠地抽动了一下。
我将这份无力与愤怒,深深地,刻在了灵魂的最深处。
等待。
我唯一能做的,就是等待。
在我被改造成“神胎”的第七天。
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,出现在了这片禁地之中。
是苏糯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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