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玦对闻溪他们的话题不感兴趣,没有说话,只是目光会时不时落在容灼身上。
容灼被寒川怼了之后,已经没有在站着了。
但是坐在最边缘的沙发上,像是被冷落排挤了,看上去可怜极了。
看到凤悦和洛千下来,齐墨几个人瞬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凤悦没去看容灼,开心的走过来对齐墨说道。
“我看到宝宝,两个宝宝好可爱……”
齐墨顺势拉过凤悦的手,眼中满是温柔,听着她兴高采烈地描述着楼上那两个软乎乎的小家伙。
“光听雌主描述,我就已经感觉能感觉两个崽崽确实很可爱了。
雌主喜欢他们,以后我多陪雌主来看他们。”
听着凤悦开心的和齐墨说着楼上那两个小崽子,坐在最边缘沙发上的容灼垂着头,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与阴鸷。
他原本的计划,是想利用凤悦将洛千约出去。
只要洛千出去的时候,身边少带两个伴侣,他就有把握顺利将人带走。
但这个计划需要长期的谋划与等待。
可他其实并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。
而且现在他有了更好的主意。
去偷两个刚出生没多久,毫无反抗能力的崽子,可就容易得多了。
容灼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。
他知道人类雌性,她们把自已的幼崽看得比命还重要。
只要那两个小弱崽能落到他的手里,到时候拿捏洛千还不是轻而易举?
至于这城堡上空的兽神防御系统,只要他不闹出大动静,想要偷偷进来,并不难。
凤悦并没有在洛千这里玩太久。
很快就带着自已的伴侣和容灼回去了。
凤悦走后,瘫在沙发上半死不活的寒川,看向还坐在沙发上的凛冬和沉玦。
“人家凤悦雌性都带着伴侣回家了,你们两个还在这扎根呢?
需要我给你们泡茶续杯送终?”
凛冬扫了寒川一眼,没说话。
沉玦那张好看的脸上,笑容灿烂,“凤悦雌性回家,和我们有什么关系,我和凛冬两个光棍兽,又没家可回。
而且洛千也没敢我们两个人走啊。”
凛冬点头,“嗯。”
寒川翻了个白眼,眼皮子都懒得完全抬起来,斜睨着那两个赖在沙发上纹丝不动的家伙。
“没家可回?”
他冷笑了一声,说话跟下冰雹似的往外砸,“我看你们不是没家,是脸皮厚得连自家大门都挤不进去了吧。”
沉玦笑意不减,甚至还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,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寒川精准开火,先冲着沉玦去:“笑得跟朵风干的烂野花似的,我家雌主不赶你们,那是我家雌主有礼貌,给你们留着最后那点可怜的兽面。
你们还真打算在我们客厅扎根发芽,顺便当两个免费的大号照明摆件?”
说完,他又把炮口对准了一边跟个闷葫芦一样的凛冬。
“还有你,凛冬。”
寒川哼了一声,语气满是嫌弃,“嗯什么嗯?
一天到晚除了嗯就是嗯,这舌头要是留着没用,不如割了捐给有用的兽,省得占地方。”
凛冬面无表情地抬眸看了寒川一眼,薄唇微启,“我留着也有用。”
洛千走过来,拍了拍寒川的手。
“别在这儿瘫着了,你要是累了,就回房间休息。”
说完,她看向沉玦和凛冬,“感谢你们给我送来的东西,这是我自已做的果干和点心,你们也拿回去尝尝。”
沉玦这个吃货,一看到有好吃的,眼睛比刚才还要亮。
他立刻将东西拿了过来,“洛千你真是太客气了,那今天我们就先回去了,我和凛冬就住在城堡外面,有事随时喊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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