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>>    锦宁被问住了,但还是揣测着帝王的意思,开口道:“陛下,今日孟鹿山救臣妾,只是个意外……”
    萧熠听锦宁提起孟鹿山,便道:“不是这件。”
    这次锦宁彻底不解了。
    帝王心情不悦,竟不是因为孟鹿山吗?
    “那是?”锦宁看向帝王。
    见锦宁的一双明眸之中,满是茫然,萧熠倒是不忍心了。
    他开口道:“今日,芝芝倒是大方得很,将孤推到贤妃的身边。”
    他倒是分不清,这姑娘心中到底有没有自己了。
    或者是说,入宫对于这姑娘,本身就是不得已的选择。
    锦宁听到这,有些哑然。
    帝王不因为孟鹿山不悦,却因为贤妃不悦,是不是哪里有些不对劲?
    怪不得,人人都说君心难测呢,这帝王的心思,还真是难捉摸。
    不过锦宁还是能猜到,帝王为何不悦的。
    于是锦宁便眨了眨眼睛,眸子之中略带水雾地看向萧熠:“陛下,臣妾只是不想给陛下添麻烦罢了,臣妾受点委屈没什么,但臣妾不希望,因为臣妾的到来,引起后宫纷争,让陛下忧心。”
    锦宁一番话说出来,仿若今日所作所为,都是为萧熠考虑一样。
    萧熠无奈地看着锦宁,叹了一声。
    这姑娘懂事得让人心疼。
    也不知道,这么多年在永安侯府,受了多少委屈,才养成了这般性情。
    萧熠轻声道:“孤倒是盼着你,任性一些了。”
    锦宁乖巧地笑了笑。
    她若真是个任性的性子,只怕帝王也不会这般怜爱。
    帝王待她好,她是清楚的,但她也不会将帝王每一句话。
    帝王的爱,可以随时施舍给任何人,也可以随时收回,可若女子动了真心,动心容易,收心便难了。
    帝王拉起锦宁的手,缓缓行在桃花树下。
    正是桃花吐蕊之时,和煦的春日暖阳,落在锦宁和帝王的身上。
    让锦宁的心中也催生出一种,岁月静好、天地无忧的感觉。
    锦宁轻声开口道:“若每年春日,都能和陛下,在这桃花树下散步赏花,该多好?”
    萧熠听到少女的轻叹声,唇角微微扬起:“这有何难?每年春日,孤都陪着你赏花便是。”
    静好的时光,总是过得飞快。
    待到午膳的时候,帝王见锦宁神色有些疲倦,便让锦宁先回去。
    至于帝王,今日还有朝中的事情,要问询萧宸和萧琮二人。
    锦宁还是知趣的。
    她总不能盼着,一入宫,帝王便舍了从前的所有人,甚至皇子,就只围着自己一个人转吧?
    若帝王真对从前这些妃嫔,乃至亲生的孩子都如此绝情,那他就不是帝王了,也不足以让她心安了。
    一个看起来冷漠,但心中有人情冷暖的帝王,远远比一个真正冷厉狠辣的帝王,让人觉得踏实。
    锦宁领着海棠以及几个粗使的宫婢、还有太监一同往回走。
    待行到昭宁殿附近的时候,锦宁便听到了一阵哭求的声音。
    锦宁本是不想管宫中的闲事的,但抬头看去的时候,便瞧李美人和王美人二人,此时正冷着脸立在那,有一个婆子,正扬手打着什么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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