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大禾!”
“大禾不死!”
“大禾不死!”
“大禾不死,这是凋零!”
这帮渣滓,到这时候还在弘扬他们大禾的武士道精神。
充斥着一种病态的二愣子质感。
只能说大禾这个种族就是永远学不会善良的恶狼,即便现在这般境地,这些大禾人心里估计还做着一统蓝星的幻梦。
从一定角度上,这帮大禾人确实是韧性十足了……
身在地狱,也不会放弃做梦的权利。只要活着,就停不下做坏事的欲望。
执迷不悟、不知悔改。这便是大禾的武士道。
“天皇大人,那这乌羊王墓在哪里?这鬼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墓穴的样子。”德川光喘着粗气问道。
“您……您确定现在不是断头路吗?”
“林叶那个指迷赋,会不会本身都是一个陷阱。”
这种事情没法不多想。
把所有的线索都做成一个惊天大局,这种事情林叶可不是没做过。
滨田耕作十分不悦地摇了摇头,那面瘫的半边脸微微有些抽搐;
“什么都是陷阱……无限套娃,那就不叫迷宫设计了,而是耍赖皮。观山指迷赋这么深层次的线索,不可能有假。”
沉吟了片刻,然后缓缓走到了吓魂台的边缘位置,目光再次朝那下方的万丈深渊看去。
呼啸的狂风不断地从下方冲顶而来。
“之前那乌羊王传说里说的很清楚,乌羊王的本体是一头黑猪。而这石台上的石像,刚好也是猪的模样。”
“虽然不理解这种猪的化身代表着什么,或许是巫族的神兽,就和献王喜欢虫子,精绝女王喜欢蛇是一个道理……”
“我们可以这样理解,这些猪头石像就是属于乌羊王的镇墓礼仪!你们看着石像面朝万丈深渊,一定是有所指代的。”
一边说着,他抬起手,指尖遥遥指向下方翻涌不息的云海深渊,眼底掠过一丝自以为洞悉真相的讥讽。
就像一下都了然于胸一般。
“乌羊王的墓穴应该就在这悬崖之下!”
“吓魂台前,阴河横空……下一句就是仙桥无影,肉眼难寻!不就是证明其实我们眼前是有一座看不到的桥的。”
“德川将军,你难道不记得当时我们是如何找到献王墓的吗?”
被这么一提醒,德川光顿时兴奋地大叫起来。
差点直接跳起来。
“对对对!”
“对对对对!”
“天皇大人,英明!一定就是这样,一定就是这样!”
“林叶这厮,一定把墓穴藏在了这下面!”
当时在云南虫谷,他们就是纵身一跃,才从凌云宫跳入深潭,之后才找到献王墓的入口。
其实当时不管是金俊宥,还是天皇滨田耕作,都没想到这一点。
当时之所以会跳下,其实也只是因为凌云宫被痋婴占据,他们别无选择。
但不管怎么说,林叶确实这样设计过迷宫的桥段。
“林叶这个大胆狂徒,竟然用一模一样的手法设计谜题,真把我们当软柿子在捏吗?”
“简直该死!这一次他不会这么好运了。”
说着德川光直接拉回来一个幕府战士,大声吼道:
“给我跳下去!”
“天皇大人说的一定是对的,下面一定是乌羊王的墓穴!”
“遵命!幕府战士永远忠于天皇大人!”
这个幕府战士直接站到了吓魂台的边缘,尽管浑身打颤,但是吼出来的声音却是十分响亮。
“……”
看到这一幕,人群最后方的宋奎贤却小声嘀咕起来。
“真的……真的是这样吗?”
“就这?”
林叶确实有过不少让人“纵身一跃”置于死地而后生的设计。
也造就了无数经典的迷宫反转。
以至于现在很多迷宫设计师都在努力学习林叶的手法。
但基本都是只学到了形,学不到神。
这些所有看似鲁莽的抉择背后,从来都有着缜密的逻辑支撑、完整的布局铺垫。
绝非这般毫无依据、粗暴无脑的向死而生。
虫谷的献王墓之所以藏在下面,是因为上方有凌云宫这座明楼。
明楼在上,阴楼在下!
明暗相对、阴阳互补,本就是风水格局的暗藏玄机。
而且外部环境是遮龙山下的深潭,人跳下来可以借助水流缓冲不死。
现在呢……是万丈悬崖。
这跳下去绝对摔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下了。
除了虫谷,在龙岭迷窟也有这种设计,就是悬魂梯。
但悬魂梯的那个设计其实就更复杂了,那是存在着解卦和卦象知识的。
将六爻和卦象全部融入到一层又一层的台阶之中。
虽然也是硬着头皮往下跳,但实际上里面是复杂的卦术做支撑的,需要找准关键一爻,才有一线生机。
本身就是一场十分复杂的解谜。
林叶这种级别的设计师,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粗暴让人直接往下跳。
这也太low了。
滨田耕作昏迷了太久了,压根不知道虫谷之后发生的事情。
林叶三个迷宫,每一个都是改变整个世界迷宫格局的存在。
这样的人,真的会重复自己之前的手法吗?
…………
可还没等宋奎贤出声,刚才那名幕府战士就纵身一跃直接跳了下去。
凄厉的嘶吼响彻长空。
“啊啊啊啊啊!为了天皇!”
他的身影一番挣扎之后,瞬间被云雾包裹,不见踪影。
死寂再度笼罩吓魂台,每一名存活的队员都屏息凝神,心脏高悬,默默等待着最终的结果。
漫长的五分钟死寂缓缓流逝,每一秒的等待都是极致的心理煎熬,无形的恐惧层层叠加,压得众人心头发闷。
大约五分钟后,谜神那边传来的回音。
谜神提示:布蒂隆部落国探险队员佐佐木已在迷宫中丧生!
……
吓魂台上的众人都是一阵骨头发酸、心头大寒。
这足足五分钟才摔死,落地的瞬间该有多疼啊。
众人不难想象这五分钟的极致绝望!
恐惧是人类的本能,五分钟时间里,这名幕府战士时刻都在面对死亡的恐惧,抵抗自己的求生本能。
那惊悚指数一定是爆表了。
“怎么会?”滨田耕作不解地看着深渊。“难道是哪里出了问题?”
“再来一个,不要乱动,径直往下跳。”
很快,又有一个幕府战士站了出来,站在吓魂台的两尊石猪雕像中间。
然后用标准跳水的方式直接信仰之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