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河看在太子吴腾的面上,饶恕了这几名败军之将,让他们感激涕零。
望着一片狼藉的营地,沈长河的神情也觉得无比地愧疚。
“太子殿下!”
沈长河主动请罪说:“我军连战连败,我这个主帅难辞其咎,还请太子殿下责罚!”
太子吴腾摆了摆手。
“大将军不必如此。”
“你是主帅,我是监军使。”
吴腾对沈长河说:“这大军吃了败仗,我也难辞其咎,岂能将罪责归咎到你一人身上。”
“再说了!”
“这仗还没打完!”
“现在还不是追究罪责的时候。”
“父皇要是真的怪罪下来,到时候我定不会让大将军一人承担罪责的。”
太子吴腾很清楚,这大军打了败仗,还真不能怪沈长河和他们的将士们。
他们这一次无论是行军还是打仗,都格外地卖力。
可是还是吃了败仗。
这最为主要的原因还是低估了讨逆军辽东军团总兵官李破甲。
原本以为李破甲只不过是一介莽夫。
他能被曹风提拔起来担任大将,那都是因为他出身镇北侯府,是曹风的亲信之人。
可经过了这一连串的战事后,吴腾也彻底看清楚了。
这李破甲能出任辽东军团总兵官,还真不是靠关系。
或许他五六年前是镇北侯府的无名小卒。
可跟着曹风这么久,耳濡目染之下已经成长起来了。
他们若是按照老眼光去对付李破甲的话,那他们还会继续吃大亏的。
“报!”
正当太子吴腾和大将军沈长河聚集在一起,商讨着如何改变战术对付李破甲的时候,一名信使飞奔而来。
“启禀太子殿下!”
“大将军!”
风尘仆仆的信使翻身下马,在他们两人跟前单膝跪地。
“长岭渡口遭遇一路讨逆军袭击!”
“我们储存在长岭渡口的大量钱粮被讨逆军焚之一炬!”
太子吴腾和大将军沈长河听到这话后,脸上的表情凝固。
“长岭渡口被讨逆军袭击?”
“这些讨逆军有多少人?”
“他们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”
沈长河回过神来后,大步走到信使跟前,迫不及待地询问了起来。
要知道。
曹风率领的讨逆军这一次大举南下,如今分为三部分。
一部分在凤州,由辽西总兵官陈大勇率领。
他们这一次派出一支偏师伪装成为主力,在凤州那边与陈大勇所部的讨逆军周旋。
另外一路由曹风这位节度使亲自率领,在泸州境内作战,现在已经被骗去凤州方向了。
这最后一路则是他们现在所对付的李破甲所部。
可现在却突然得到了信使的禀报,一路讨逆军竟然出现在了他们的后方,还袭击了他们的长岭渡口。
这让大将军沈长河也搞不清楚,这一路讨逆军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。、
“回禀大将军!”
“这一路讨逆军打着的是辽东军团的旗号!”
信使对大将军沈长河禀报说:“他们也有万余人左右,战力彪悍,尽都是精锐!”
“我军驻防在长岭府境内的兵马不是他们的对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