泸州,樊城郊野。
一处树林中,数百名楚国兵正和衣而眠,躺在枯草和树叶铺成的林子里睡大觉。
几名当地的护乡队的人伪装成为樵夫,正在周围的借着打柴的名义,为楚国袭击小队放哨。
“有人!”
“好像是讨逆军的人!”
正当他们在放哨的时候,突然不远处走过来了一队披坚执锐的讨逆军的军士。
这几名樵夫见状,当即变得紧张起来。
“快去报信!”
“讨逆军的巡逻队过来了!”
一名樵夫使了一个眼色,当即有人放下了柴火,转身就钻进了林子。
面对这一切。
不远处的那一队讨逆军军士看在眼里,却没有阻止。
“军爷!”
“你们这是要到哪儿去呀?”
当这一队讨逆军走近了后,那几名伪装成为樵夫的护乡队的人当即放下柴火,主动搭话。
“抓起来!”
领头的讨逆军千户冷喝一声,长刀瞬间就架在了几名樵夫的脖子上。
“军,军爷。”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。”
面对架在脖子上的长刀,这几名樵夫的面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。
“呵呵!”
“你们在给楚国兵放哨吧?”
讨逆军千户盯着这几名樵夫,冷笑了一声。
“军,军爷,你说什么,我们听不懂。”
讨逆军千户指了指不远处的树林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楚国兵就藏在林子里!”
“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狗东西!”
“竟然勾结外敌,你们这是通敌叛国!”
讨逆军千户命令道:“将他们抓回去,听从大人发落!”
“是!”
“冤枉,冤枉啊!”
这几名伪装成为樵夫的当地护乡队的人当即大声喊冤枉。
可是讨逆军的军士却不由分说地将他们摁在地上,当即五花大绑起来。
“上!”
这讨逆军的千户大手一挥。
他手底下的将士迅速展开。
刀盾兵数人为一个小队,彼此掩护着朝着树林推进。
在他们的身后,长矛兵和弓兵则是紧随其后。
他们刚进树林不久,就有冷箭朝着他们攒射而来。
“回射!”
那些躲避在刀盾兵后边的弓兵当即松开了弓弦,箭矢呼啸着朝着藏匿在楚国兵攒射而去。
“噗!”
“啊!”
这一次讨逆军调集来的弓手都是草原上的胡人,他们各个箭术精湛。
当他们放箭压制对方的同时,刀盾兵已经快步地朝着对方包抄了上去。
“哪里跑!”
“站住!”
在树林中响起了讨逆军军士的怒吼声。
紧跟着就传来了兵器的碰撞和惨呼声。
讨逆军的突击小队在树林里与楚国兵交上了手。
只不过楚国军队还是按照他们大将军沈长河定下的规矩,不愿意与讨逆军硬碰硬。
所以面对猛扑上来的讨逆军,他们且战且退,欲要拉开距离。
可是讨逆军这一次不再是大军出动,而是组成了精干的小队。
他们死死地咬住这些楚国兵,让他们始终无法逃脱。
“嗖嗖嗖!”
“嗖嗖嗖!”
当楚国兵在当地护乡队向导的带领下欲要转移到另外一处树林。
可他们刚抵达树林边缘,迎面就有无数的箭矢呼啸而来。
这些楚国兵猝不及防,当场就被掀翻了数十人。
“前边也有讨逆军!”
“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