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河等人违反我联军军法,胡作非为!”
“这军中还有不少他们的追随者,助纣为虐!”
曹牧的目光扫过乱糟糟的人群,对那些孙家军的将士道:“今日我奉我们联军梁大帅的军令过来,就是为那些被欺负,被强行抓来的将士撑腰的!”
“谁欺负过你们,谁强抓你们过来的,你们可以现在就检举他们!”
“今日我为你们做主!”
“我定会对他们严惩不贷!”
曹牧的话音刚落,就有一名渗透进孙家军的密探司的眼线站了出来。
“曹指挥使!”
“有人打过我,能为我做主吗?”
曹牧的目光落在了这一名密探司眼线的身上,点了点头。
“谁欺负你,打过你,你指认出来,我给你做主!”
这眼线高兴地道谢,然后指了指一名满脸横肉的孙家军队官。
“他,他打过我!”
这眼线指了指那孙家军的队官道:“他看上了我的一个金镯子,我不给,他就打了我!”
“他不仅仅打了我,还把我祖传的金镯子抢走了!”
那孙家军的队官以前是孙家的一名护院,扩军的时候,这才被提拔为了队官。
他依仗着是孙家的嫡系,资历又深厚,压根就没将手底下的这些人放在眼里。
现在看到有人竟然当真站出来指认他,这让他怒不可遏。
“他娘的!”
“老子打你抢你怎么了!”
“老子是队官!”
“老子看上你的金镯子,那是看得起你!”
这队官怒骂道:“你狗日的竟然敢告状,信不信老子弄死你!”
这队官平日里嚣张跋扈习惯了,到了现在,依然表现的格外嚣张。
“好!”
“你既然承认抢了他的金镯子,还打了他!”
“按照我联军的军法,要退还人家的东西,然后打五十军棍!”
曹牧当即一挥手:“给我将此人抓起来,打五十军棍!”
“我看谁敢!”
这队官当即掏出了刀子,怒骂道:“老子是孙家军的人,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了!”
“你杀了我们将军,老子还没和你算账了!”
这队官当即振臂高呼道:“孙家军的弟兄们,抄家伙,杀了这些讨逆军的狗日的,为将军报仇!”
他这么一高呼,当即就有十多人也都纷纷拔刀,站出来要为死去的孙河等人报仇。
还有不少人受到他们的鼓动,也都纷纷拔刀,气氛陡然变得紧张了起来。
“噗嗤!”
正在这个时候,隐藏在孙家军的一些讨逆军的密探或者渗透进去的军士突然出手。
趁着这些人在煽动的时候,他们手里的刀子直接捅进了对方的身躯。
这突然打了起来,让余下的孙家军的人也都纷纷后退,担心城门失火殃及池鱼。
周围都是杀气腾腾的讨逆军将士,所以他们这些人只是避让开来,也没有办法逃到别处去。
一队队讨逆军的将士也提着刀子冲进了战团,协助那些渗透进去的将士,当场将这些反抗的人格杀掉了。
“他们这些人不听联军的号令,竟然还敢抗命,当杀!”
看到方才还嚣张跋扈,嚷嚷着要反抗的一些人,转瞬间就变成了尸体。
纵使一些有小心思的人,也都吓得纷纷低头,不敢再出头了。
“现在继续检举!”
“我都给你们撑腰!”
随着孙家军的一些嫡系骨干被清理,这接下来的事情则是顺利了许多。
很多人对原孙家军的一些军官是敢怒不敢。
他们被抢东西,被辱骂殴打,被强行抓来,没地方伸冤。
现在曹牧给他们撑腰,起初他们还不敢站出来。
随着有人带头,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检举孙家军以及那些军官们,控诉自已的遭遇。
有的人控诉自已妻女被糟蹋,自已还被抓来效力,控诉着就冲向了孙家军的军官。
那孙家军的军官现在没有了人撑腰,也慌乱不已。
竟然被这愤怒的孙家军军士当场给杀掉了。
曹牧坐镇,下令对罪大恶极的孙家军骨干,当场就将其抓出来杀了,随着这些人犯的伏诛,引得将士们大声叫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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