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州境内的官道上,大队的楚国兵马正在急匆匆地向南调动。
距离官道不远处的一处树林里,
几名满脸憔悴的讨逆军斥候兵浑身挂满了野草树枝,静静地潜伏着,与周围的环境几乎融为一体。
这几名讨逆军的斥候兵已经出了好些天了,一直游曳在附近这一区域,刺探楚国军队的动向。
领头的讨逆军斥候什长啃了一口硬邦邦的饼子,低声询问趴了他旁边的一名斥候兵。
“已经过去多少兵马了?”
斥候兵回答:“从昨天晚上到现在,这楚国兵过去了至少五六万人!”
斥候什长闻,皱了皱眉头。
“有这么多吗?”
另外一名斥候兵回答:“什长大人,我一直都没敢合眼!”
“我数了数,仅仅营旗就有二十多面!”
“至少五六万人!”
这斥候什长点了点头,脸上满是疑惑色。
“咱们的兵马在北边!”
“这楚国兵怎么急着向南调动?”
“这该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?”
一名斥候兵对斥候什长道:“要不咱们再往南去探一探?”
斥候什长摇头:“这南边不是咱们查探的区域,有其他的弟兄负责,咱们就不要去凑热闹了。”
“老三!”
“哎!”
一名斥候老兵猫腰到了这斥候什长的跟前。
“你带两个弟兄马上返回,将此处楚国军队南调的消息禀报给总兵官大人!”
“遵命!”
老三领命后,带着两名斥候兵转身钻进了林子。
他们的战马就拴在林子的深处藏匿着呢。
斥候什长则是带着余下的斥候兵继续留在官道附近,观察着楚国军队的一举一动。
讨逆军的骑兵众多,斥候更是精挑细选的精锐。
他们分散在洛川府、花溪府境内,盯着各路楚国军队的动向。
他们就是讨逆军辽东军团总兵官李破甲在外边的眼睛和耳朵。
战场上楚国军队的大规模调动,自然瞒不过他们。
很快。
讨逆军辽东军团总兵官李破甲就收到了各处斥候兵上报的情报。
相对于那些分散在外边的斥候小队而。
总兵官李破甲获取的情报更多,更准确。
所以他通过各处汇总的情报,很快就搞清楚了楚国军队南调的原因。
“哈哈哈!”
“雷震兄弟干得好啊!”
“短短的几天就摧毁了楚国军队十多个屯粮点!”
“现在楚国军队大量地回援,看来是被捅了痛处了!”
李破甲当初从竹海县突围的时候,就让手底下的参将雷震率领万余兵马,冒着极大的风险朝着楚国军队的后方穿插。
他们的目的是穿插到楚国军队的后方去,找机会打击楚国军队的粮草运输队,扰乱楚国军队的后方,减轻辽东军团主力的压力。
可是自从与雷震他们分手后,李破甲就彻底失去了与他们的联系。
参将雷震等人宛如石沉大海一般,突然就没了音信。
李破甲一度以为他们遭遇楚国军队已经被打得全军覆没了。
毕竟面对三十万楚国军队的合围,万余兵马实在是兵力太过于单薄了。
一旦和楚国军队发生遭遇战,没有任何的胜算。
可李破甲万万没有想到。
当时他率领的主力军队一路向北撤退,吸引了楚国军队的注意力。
这反而很好地掩护了参将雷震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