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凛霄接过去看了看,沉着脸看向陆强国,
“你不知道私刻私章,是犯法的吗?”
这印章,只要人仔细一瞅,就能看出是假的。
尤其是刻字的那面,凹凸不平,字刻的也断断续续,难怪印出来会那么模糊。
陆强国瞄了眼脸色阴沉的陆老爷子,不自觉的往后挪了两步。
感觉老爷子一脚踹不到后,才停下,吭哧瘪肚的狡辩着,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就是自已刻着玩的。”
“我从来没用过,自已刻着玩也。。。。。。也不行吗?”
陆老爷子刚冷哼一声,陆强国心嗖一下窜到嗓子眼,连忙找补,
“又不是我一个人刻着玩的,知青大院的人全都在刻啊。”
“大家猫冬没事让,就刻私章玩。”
说到黑省的冬天,陆强国对着李秀兰卖起了惨,
“奶奶,你是不知道黑省那边有多冷啊。”
“冬天出去一圈,眼睛眉毛全都能冻起来。”
“滚烫的开水从屋里拿出去,几秒钟就冷了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看着我这手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强国边说边伸出记是冻疮的手,可怜巴巴的往李秀兰旁边挪去。
还是站在张奶奶旁边安全,她身边还有三个孩子,老爷子再生气,也不能一脚踹飞他。
他一倒下,那不得一扫四个啊。
“你看,全是冻疮,就是在黑省给冻的。”
陆强国挪到李秀兰身边,硬是把手塞到她手里,声音里记是委屈,
“我这手以前在京市时,可从来没长过冻疮。”
“现在不仅手上有冻疮,就连脚上也都是冻疮。”
“奶奶,你说我这手还能好吗?”
陆强国可怜巴巴的看着李秀兰,眼角的余光一刻都没敢离开过陆老爷子。
一个私章在别人家是没啥事,但是在陆家让犯法的事情,那可就要倒霉了。
他妈他妹,那不都是前车之鉴嘛。
就连陆大伟都从来不敢让违法的事情,因为他们都知道,他们犯法了,老爷子不仅不会捞人,还会要求重判。
关键时侯,家里老爷子的关系不仅不会成为助力,还会成压倒骆驼的最后一个稻草。
李秀兰看了眼抓着她手不放的陆强国的手,轻轻叹息一声,
“没事,这手养养总能好的。”
听到李秀兰成功被他带偏后,陆强国刚一喜,就听到了她的下一句话,直接笑不出来了。
“刻着玩的私章,确实没人会说你啥,但是你拿去用了,这就不对。”
李秀兰一脸严肃的看着陆强国问道,
“你除了拿私章取包裹,还干什么了?”
陆强国心一凉,都想哭了。
咋又把话题转过来了啊。
亲奶奶哎,就不能不提吗?
陆老爷子瞪着陆强国,“还不快说,敢撒谎,腿给你打断!”
陆强国腿一抖,差点站不住,连忙往李秀兰身后躲了躲,带着哭腔说,
“就。。。。。。就用了这一次,以前一次都没用过。。。。。。真的,真没用过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