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强国眯了眯眼,“嫂子,你围巾多的话,给我一个用用。”
“你瞅瞅我都快冻死了。”
“就是因为背着小周。。。。。。哥,累了我一身汗,冷的要死。”
冬天出汗后是真冷啊,感觉骨头缝都冻住了。
正在给小周掖脖子上围巾的张香芹,手微微一顿,抬头看向陆强国,干笑着扯了扯唇角,
“没有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两条围巾是小周送给她的。
她可以用,小周也可以用,别人肯定是不能用的。
尤其是别的男人,围巾还是不方便借用的。
顿了顿,瞅着陆强国拉着脸,她连忙说,
“你忍忍,等到了码头,我弟弟会来接我们,我让我弟把围巾给你用。”
“拉倒吧!”陆强国撇嘴翻了个白眼,“等你弟弟来,我早冻死了。”
等到码头,那得两个多小时呢。
再说了,男通志的围巾他也嫌弃。
之前在黑省下乡时,村里那些老爷们的围巾都包浆了,摸着都硬挺的,闻着也难闻,冻死他也不想用那围巾。
张香芹干巴巴笑了下,“怎么会呢,冻不死人的。”
冬天冻死的人是有,但是坐个船去市里冻死的,她还没听说过。
船上虽然四处透风,也冷飕飕的,但是比外面还是要暖和的。
岛上常年那么大风,她都习惯了,船上这点风她都不觉得冷。
“呵!”陆强国气笑了,“等冻死就晚了。”
张香芹抿了抿嘴,垂下眼皮没吭声。
这话,她没法接。
陆强国气的胸口一鼓一鼓的,眼睛瞄到小周的帆布行李包,又瞅了眼张香芹的大背筐,眼珠子微微一晃。
他舔了下嘴唇,伸头笑呵的盯着张香芹,
“嫂子,你这次带小周哥回去,是准备订婚了吧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张香芹一愣,眼睫毛飞快的扑闪了几下,脸颊一红,垂下眼皮看了腿上睡着的小周,嗡声道,
“不。。。。。。不一定,就是一起吃个饭。”
“嘁~~~”陆强国嘴角撇出二里地,记脸都是嫉妒气和不相信,
“屁的不一定,订婚就订婚呗,在我面前还藏着掖着啊。”
“咋的,你们是准备偷摸结婚,谁家都不告诉啊。”
不订婚不结婚,那去过个锤子年啊。
哼,骗骗小孩子的话,居然也拿来骗他。
他是这么好糊弄的人。
张香芹抿了抿嘴,脸更红了,吭哧半天憋出一句,“还没说好呢。”
小周只是说去她家过年,见一下她家人,确实没说订婚的事情。
这事她也不好说,还得看他们谈下来的结果。
陆强国翻了个超级大白眼,下巴朝着张香芹的背筐抬了抬,
“回去带喜糖了吧?”
张香芹一愣,一脸懵的看了眼陆强国,
“。。。。。。糖有。”
是小周送她家的年礼,不晓得算不算是喜糖。
陆强国龇牙一笑,手一伸,“我都叫你那么久嫂子了,咋不晓得给我些喜糖吃吃。”
“来,给我抓一把,我瞅瞅你们的喜糖甜不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