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江渡抄在袖子里的手拿了出来,擦了两下鼻子,笑呵的凑过去。
他挤到陆强国旁边,帮忙扶着他背上的小周胳膊,扭头问张香芹,
“三姐,这人咋了?要不我来背着吧?”
瞅着三姐夫累成这个样子,肯定在船上没少照顾这人。
张香芹还没开口,就听到陆强国没好气的说,“咋了,睡着了呗。”
“他坐船出门倒是省劲了,在家睡着出门有人了背,下船了还有人背。。。。。。”
越说陆强国是越生气,显的他也太命苦了。
廉价的劳动力啊。
累死累活背着这么个大男人,就一点糖就打发了他。
听到陆强国粗声粗气带着怨气的话,张江渡微微一愣,一脸懵逼的看向张香芹,
“三姐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要不我来背吧!”
三姐夫这怨气不小啊。
看样子昏睡这人很不地道,把三姐夫都气着了。
说着,张江渡就伸手去掏小周的膝盖窝,想把人直接从陆强国的背上,挪到他背上。
这一掏。。。。。。摸到了陆强国裸露的手腕。
嗯!?
刺挠挠的剌手。
三姐夫穿了什么衣服?
张江渡歪头朝陆强国的手腕仔细看了看。
好家伙,这一瞅,他差点以为看到三姐夫穿了件灰黑色豹纹贴皮衣服。
娘嘞,那一撮撮的皴。。。。。。黑白相间的,白少黑多。。。。。。
三姐夫的部队里不让洗澡吗?
岛上生活这么艰苦了,洗个澡都这么困难啊。
张江渡佩服的看了眼陆强国。
这都能忍住不搓掉,三姐夫是真汉子啊。
虽然冬天他也不爱洗澡,但是身上有这么多皴的话,他肯定会忍不住搓的。
稍微出点汗,然后坐在太阳底下,手伸进衣服,一搓一个泥蛋子。
这么多皴,搓起来还是很有成就感的。
一瞬间的事情,没等张江渡伸手把人拽过来,张香芹就连忙拦住了他,
“小弟,
现在先别动,你旁边护着点就行,别拉拉扯扯的掉海里了。”
“先离开码头再说。”
搁码头上呢,她担心来回折腾,把小周给弄醒了。
码头上浪拍打的啪啪响,小周看到得晕过去。
张江渡哦了声,点点头,听话的收回了手。
没得办法,他一碰到三姐夫手腕上的皴,就忍不住想搓两下。
多瞅两眼都忍不住想把三姐夫逮着搓一顿。
回头他得带三姐夫去澡堂洗澡,热水一泡,那搓的才过瘾呢。
张江渡眼睛亮亮的看了眼陆强国手腕上厚厚的皴。
窥一点点,他就能猜到,三姐夫衣服盖着的地方。。。。。。皴肯定更多。
有人帮忙分担,陆强国刚想松手呢,就听到张香芹话,气的他刚要嚷嚷,就又听到张香芹说,“小强,咱们赶紧走。”
“前面拐个弯,再往前走两个小巷子,出去就是供销社。”
“到了咱们就去买奶糖。”
“得加快点速度,去晚了就没了。”
张笑笑两步挪到张香芹旁边,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行李包,一只手挽住她的胳膊,
“三姐,家里也准备了糖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