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白雪裹好围巾起身,挑起两只木箱子上的扁担就往外走去。
陆老爷子也没闲着,挑起两个筐跟了上去。
宋白雪挑的是轻轻松松,陆老爷子挑的是咬牙切齿的。
箱子的分量比筐还要重,箱子里装记了东西,再加上实木箱子也很沉,一只箱子得有一百四五十斤重。
两只筐没那么重,加起来二百斤是有的。
能挑动是一回事,感觉重是一回事。
陆老爷子哎的一声,把两个筐放到箱子旁边,眯着眼往码头看去,
“等会儿让小周上来挑筐,张家小子也来了,让他们上来抬箱子,你等会儿别动手。”
陆老爷子嘱咐了宋白雪一句。
他和小雪轻飘飘的把东西抬下去,人家还以为里面没啥东西呢。
得让张家小子感受下箱子的分量。
筐让小周挑着,一个筐里放着十样礼,一个筐里放着喜饼喜糖红枣花生瓜子啥的,得让他边走边散。
他和小雪跟在后面就行。
准备去找人帮忙抬下去的宋白雪,麻溜的收回脚,笑呵的站在老爷子身边,看向码头,
“我看到小芹姐了,她身边。。。。。。来了不少人。”
“小周哥。。。。。。呵呵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香芹带着家里的兄弟姊妹站在码头,伸着脖子等着船。
小周哥不在码头上,这她一点都不奇怪。
她看到张香芹朝着船这边看一眼,又连忙朝着斜后方看了看,还挥了挥手。
她顺着张香芹看的方向看过去,就看到小周远远的站在一处前脚那,捂着嘴,跟着挥手。
真是难为小周了,码头船声这么大,光听声音他都得难受。
她记得以前她大学有个女通学,晕车跟小周晕船一样厉害。
车从女通学旁边开过去,她都会脸一白然后干呕。
听到要坐车,头一天晚上躺床上就开始晕车了。
大学四年,那女通学除了过年才会回去,平时都不回家。
回去就得坐车,坐车就晕车,火车也晕,吃药也没用,都得弄个大大的橘子皮捂在脸上,手里提着个垃圾袋,随时吐。
每次过完年一开学,女通学都得在床上躺好几天,贼受罪。
她都不敢想,小周要是跟她那位女通学在一起了,两人这辈子算是过到一块了,哪儿都不用去旅游了。
家里周围溜达下就能算是出远门了。
“这小子。。。。。。”陆老爷子也看到了小周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小雪给小周吃了那么多灵果,这小子晕船情况是一点没缓解,造孽哟。
“小雪!!!”张香芹看到船头上站着的宋白雪,开心的直挥手。
宋白雪连忙挥手回应,“小芹姐!”
她包裹的这么严实,就露出一双眼睛,张香芹都能认出她来,厉害哈。
别说是瞅老爷子看出来的,老爷子包的也很严实。
大冷天的,不包严实点,都遭不住这大冷风。
估计是就看到他们两个傻愣愣的站在甲板上等着船靠岸,所以猜出来的。
宋白雪手才放下,船就已经缓缓靠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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