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瞅了眼老爷子那间屋,一人两狗躺在地上,睡得呼啦啦的。
宋白雪扬唇轻轻一笑,视线看不远处的两条溜索。
溜索还挺粗的,有婴儿小手臂那么粗。
麻绳上面紧密的缠绕着一圈藤蔓,瞅着还算结实。
不过再结实,那也是麻绳和藤蔓让的,露天风吹日晒下,要不了多久就得脆了。
小八嘎每年都会一次麻绳和藤蔓,也挺惜命的。
她问过小八嘎,这溜索是年前11月份才换的,还在坚固期。
宋白雪猫着腰摸到了溜索旁边,一眼就看到溜索边扔着的几条磨损的短麻绳。
这些麻绳应该是小八嘎吊着滑过去用的,来回滑溜几次,就呲毛了,还呲的挺严重,肯定是不能再用的。
她收回视线,朝着对面的山看过去。
啧,还挺远的。
难怪小八嘎说要滑那么久。
目测得有两三千米的距离。
从村里看过来,两座山视觉上是挨着的。
但是她现在的位置是半山腰靠上一点的位置,溜索绑在对面山上接近山头的位置,稍微偏下十来米的样子,所以距离就很远了。
两座山中间是深深的峡谷,一眼看不到底的那种,恐高者还真看不来这个。
宋白雪找了块稍大点的岩石,躲在后面,拿出望远镜朝着对面的山看去。
溜索尽头那一片,她仔仔细细的看了下,没看到有人。
往周围缓慢观察过去,那一片也几乎没人。
小八嘎住的地方离溜索都有一些距离,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发现溜索时,在周围发现他们。
确定对面没人后,宋白雪收起望远镜,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条结实宽弹力绳。
宽点的弹力绳,速度快点过去,不会摩擦一个地方那么厉害。
不然她一下冲过去,用细点麻绳的话,搞不好一下要把溜索给切断了。
把弹力绳挂到溜索上后,宋白雪紧抓着的弹力绳,退后几步,一个冲刺,嗖一下飞了出去。
呜---呜-----
耳边都是风吹过的声音,人在幽深的峡谷上面荡漾,往下一瞅。。。。。
卧了个槽!
真有种死亡如风常伴吾身的感觉。
小八嘎助跑一下,能呲溜出去五六百米就不错了。
宋白雪一下呲溜出去,嗖一下,眨眼间就快要到头了。
身l摆动几下助力一下,很快就顺利到了对面的山上。
呼~~~
宋白雪收回弹力绳,长长的舒了口气。
好家伙,再淡定,也架不住小心脏朝嗓子眼蹦跶。
脚不落地,那心脏就堵在嗓子眼下不来。
脚刚落地,心脏哟的一下就落回去了。
站在峡谷边,风呼呼的,大的要死,小点的孩子站在这,得被吹下峡谷去。
宋白雪也没多停留,直接去寻找这座山里小八嘎的藏身处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哎,我跟你说,前几天我去隔壁公社亲戚家,听说了山炮村一件稀奇的事情。”
大中午的,国营大饭店里几乎没有空桌。
一位四十多岁的长脸男人,呲溜一下喝了一口酒后,兴冲冲看着桌对面的圆脸男人。
圆脸男人夹着花生米的筷子停顿了一下,挑眉看向他,
“咋的,你儿子找的对象是山炮村的?”
“你家亲戚介绍那姑娘,有问题被你发现了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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