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妈和奶奶也经常打她们姐妹几个,吃饭多吃一口都挨打。
如果去报公安,说她被老东西关地窖了,影响家里姐姐们嫁人,她家人会打死她的。
当初三姐私自跟村里一个穷小子处对象,就差点被她爸打死。
后来三姐被远远嫁了出去,她听大姐说,三姐嫁的是个瘸腿老男人。
那瘸腿老男人给了家里50块钱彩礼。
宋白雪皱着眉,看着哭的嗷嗷的大丫。
这丫头一瞅在家就没过啥好日子。
不然才被老东西关了不到半年,不至于瘦成骷髅架一样。
老东西是想要养个小媳妇儿,肯定不会一直不给东西吃的。
宋白雪没再继续问,从挎包里掏出一块肥皂,放进大丫的桶里,
“你们吃完了,用肥皂把头发洗洗。”
“身上也搓干净点。”
“洗好后用旁边那桶水冲一下。”
“新衣服和鞋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宋白雪指了下放衣服鞋子的地方,“洗完澡穿上。”
“这是毛巾,一人一条。”
她又从挎包里拿出两条毛巾,挂在两人的桶上。
说完,她就转身走出去厨房,顺手关上了厨房的破木门。
此时,外面的雨已经停了。
雷阵雨,来得快去的也快。
只是这院子变成了一片泥糊糊,一脚下去全是烂泥。
宋白雪走一步,呲溜一下滑出去老远,一抬脚,脚上全是黄泥。
再走路,啪叽啪叽的,脚重的很。
宋白雪站在院子里,看着记脚的烂泥,一脸无语。
这院子,两小丫头刚洗完出来,摔一跤就得成泥人。
她拿出一把铁锹,开始从厨房门口铲烂泥。
她力气大,一铲子下去铲深一点,烂泥铲到一边,下面就是敦实的硬泥地。
从厨房到堂屋门口,一条道不到两分钟就弄出来了。
再来一场大雨,这条道能养鱼了。
宋白雪走到堂屋,随手把铲子收进了空间,朝着东屋走去。
陆老爷子听到动静,往她身后看了眼,
“那两个孩子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宋白雪看了眼地上的黑大爷,“她们还在洗澡洗头。”
她把大丫说的话跟老爷子说了一遍,叹了一声,
“那大丫家里条件估计也不好,很害怕去报公安。”
“重男轻女的家庭,说什么都没用的。”
大丫都九岁了,在那样的家庭生活八九年,思想已经通化了。
都说虐待产生忠诚,尤其是重男轻女的家庭,从小被虐待的闺女,反而是最孝顺的。
从小不被家人关注,又经常被打,产生了心理性恐惧,家长一个眼神,就吓得不敢反抗。
她没那个时间去改变大丫的思想,只能靠她自已了。
至于二丫,那孩子话少的很,被关了多久也说不清楚。
那小丫头闷不吭声的,也不知道心里出没出问题。
陆老爷子拧眉沉吟片刻,叹息一声,
“那就不报公安,这人我处理掉。”
这么大年纪了,活着也没必要,免得以后他再对小姑娘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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