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拨打的,是修大为秘书办公室的电话。
如果
“修书记请假了。”电话那头的人回了一句,“你有什么事情,还是以后再说吧。”
随即,电话被便挂断了。
请假?
一个堂堂省委书记,还需要向谁请假?
什么叫有什么事情,以后再说?
如果修大为没有被双规,难道这个小秘书,不应该说,我会帮忙转达的吗?
这突兀的信息,如同一道冰冷的闪电,劈开了高大洋原本还算镇定的心境。
顿时,一股浓得化不开的不祥预感,像潮水般悄无声息地漫上心头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如果修大为真的出了事儿,那自己岂不是白忙一场了?
所有的奔波、所有的算计、所有深夜里的灯火与焦虑,都将付诸东流!
想到这里,高大洋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脊背升起,仿佛有无数根冰针在皮肤下游走。
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,却依旧挡不住那股嗖嗖作响的冷风,穿透了他的西装外套,在他的后颈处留下一片湿冷的触感。
办公室里平日里熟悉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,只剩下他急促而沉重的心跳声,在寂静中回荡着不安的鼓点。
按下高大洋这头不说,再说此刻的修大为。
再说此刻江淮的一家酒店内。
修大为站在窗户前,电视画面里放映着,李云龙攻打平安县城的画面,二营长,你他娘的把意大利炮拉上来……!
他目光冰冷地看着窗外的风景,心思如潮。
那些古董自己一个都没有碰,不会留下指纹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