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义自然是心中有亏。
高中科举不知道是多少读书人的梦想,有的人心有魔障,一心想要中举,只有破了魔障才能够醒悟。
李慎还听说过有人知道自己中举之后情绪激动晕厥或者疯癫的。
“谢纪王殿下。”
宋义坐下后平复了一下心情,然后继续说道:
“小人醒悟之后也悔之晚矣,只能想办法去弥补,家中还有妻小,不能然他们重蹈覆辙。
可小人一介书生,手无缚鸡之力,又年过不惑之年,做工也做不动。
好再小人明算还算精通最后去做了账房。
后来承蒙王掌柜不弃让小人能够在精品阁做事,经过王掌柜几年的栽培,又让小人做了这兰州府的掌柜。
小人多谢纪王殿下恩德,谢王掌柜知遇之恩,才让小人有能力养家糊口。
小人拜谢纪王殿下。”
说着宋义起身跪在地对着李慎拜倒。
李慎没有说话,看着宋义,很普通的一个故事,平平无奇,不过却听的李慎心里有些涟漪。
这宋老三其实也是一个苦命的人,女儿的一条命才唤醒了他的良知。
若非他女儿死了,他四十多岁还在继续科举呢。
这不免让李慎想起了那些赌徒,将全部身家一点点的压上去,总想着只要赢一次就能够翻身,可最后才发现自己输得一败涂地。
“你起来吧。”好一会,李慎才淡淡的说道,宋老三没了女儿确实可怜,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“谢纪王殿下。”宋义道谢后起身,眼角还挂着泪光,刚刚应该是流下了忏悔的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