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令淳听完段世薰的话,细细思量,觉得确有几分道理。
究竟如何,不妨先见这人一面再说。
她对下人吩咐道:“去把人提出来吧,我亲自审他。”
转而又对段世薰说:“段御史也再留一会儿吧,待会儿听听那人怎么说。”
段世薰应下。
人本来就被关在公主府的暗室里,要提审也方便。
谢令淳到了花厅里坐着,段世薰和霍时邈则站在她身后的屏风后,不露脸,只悄悄听着。
霍时邈瞥了一样身边坐着的段世薰,幽幽道:“段御史,今日要晚些时辰回家了。”
段世薰目不斜视,淡漠道:“不劳世子操心。”
“再晚也得回家,可别又赖在公主府,又是吃饭又是留宿的。”
“你说你自己呢吧?”
“你管得着吗?”
谢令淳见他俩又开始了,无奈道:“好了,都闭嘴。再吵你们俩都出去。”
霍时邈来气儿道:“公主,你让他出去。”
段世薰慢悠悠地说:“你待在这儿才没用处吧?”
“你……”
“邈邈,你少说两句,办正事呢。”
霍时邈这才乖乖闭了嘴,冲段世薰翻了个白眼。
段世薰闭了闭眼睛,不想搭理他。
这时,贺汝正已经被带了过来。
人受了刑,衣服上渗着血迹,他跪在地上,脸色有些发白,一开口声音有气无力:“见过公主。”
谢令淳打量着他,“啧”了一声:“我不是说不许下狠手吗,怎么把人打成这样?”
一旁的下属配合地认错。
谢令淳看着那贺汝正,说:“审讯几日,你闭口不,非要见我,说有话同我说。那现在便说吧。”
贺汝正声音很沉很缓:“那晚出现在御花园的人的确是我,也是我将那狐狸放到御花园里的。”
谢令淳挑了挑眉,“那之前妖狐两次出没在宫外,也都是你做的?”
贺汝正摇头,“不是,只有中秋那晚是我做的,那狐狸也不是我弄来的,是有人逼我那么做的。”
接着,他很配合地说出了几个朝中官员的名字,说是这几个人将他叫过去,以权压迫他做那些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