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蕴知一脸真挚地说:“陛下身体康健,膝下有儿有女,要立太子也是立自己的孩子,怎么能从宗室里挑人呢,这不合常理。而且我们都有自知之明,既没那个胆量也没那个心思,也没那个能力,绝不会妄想。”
陶春琦也跟着连连点头。
甄玉蘅含笑道:“我和陛下自然是知道你们的心的,从未怀疑过什么,这次那几个大臣突然提出这么一回事,无非还是想逼陛下早些册立誉王罢了,与你们不相干。”
林蕴知说:“是啊,都是那些大臣摇唇弄舌的,说不动陛下,倒拿我们说事,把我们架在火上烤。这么多年,得你和陛下庇佑,能有如今的日子,我们都很知足了,不想再起什么波澜,突然折腾出这么一回事,陛下动了怒,我们也吓得心惊胆战的,只盼着陛下不要多想才好。”
甄玉蘅轻描淡写地说:“放心吧,不会的。”
林蕴知和陶春琦的心这才放回肚子里,又闲聊了一会儿,安心地离宫了。
午后时,甄玉蘅小睡起身,想叫谢令淳进宫来说说话,刚让人去通传,张内侍笑呵呵地进来说:“娘娘,您和公主真是母女连心,不用去通传了,公主进宫来给您请安了,这会儿已经到殿外了。”
甄玉蘅笑了笑,让人去准备谢令淳喜欢吃的茶点。
谢令淳给甄玉蘅带了礼物,是一个暖手筒。
甄玉蘅说:“现在才几月,哪里就用得上这个了。”
“转眼天就冷了。”谢令淳指着那暖手筒说:“前些日子同邈邈去打猎,猎到了一只灰鼠,正好做这个,外头的绣样还是我亲手绘制的呢。”
甄玉蘅眉眼含笑,“好好好,等今年冬天,我天天用它。”
她说着让人将暖手筒好生收起来了,然后又让屋里的人都下去了,只留她们母女二人说私房话。
张内侍拢着手,同陈枚一起到长廊上说话。
张内侍看向陈枚的眼神,带了几分欣慰,“看来你做的不错,这才几天,公主就把你从御花园调到她身边服侍了。”
陈枚眼神清澈,面色腼腆,说:“还要多谢干爹提点,这是孝敬干爹的。”
他说着从袖中掏出个荷包,张内侍打开一开,里头是两大块金子。
张内侍真心笑了,“难为你还知道惦记我,公主向来慷慨,善待身边的仆从,你待在公主身边,想必得不少赏赐,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。”
张内侍脸色很是愉快,将那荷包揣进了自己怀里,又问陈枚:“最近在公主府如何?
陈枚抿唇笑笑:“都挺好的,公主亲切和善,待我很好。活儿也不多,平时挺清闲的。”
张内侍点点头,“都知道公主没架子,好伺候,她身边的差事向来都有人争着去呢,你可得珍惜。”
张内侍又提点了陈枚几句,又闲聊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