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佑臻看看霍时邈,又看看段世薰,憋着笑凑到谢令淳耳旁低声嘀咕起来,将方才的事转述给谢令淳。
段世薰想起方才失态时说的话,不禁尴尬地浑身发烫,霍时邈脸上也有些挂不住,急道:“小殿下,你可不能说我坏话啊,我对你那么好。”
谢佑臻不理他,继续跟谢令淳咬耳朵,谢令淳听到他说的话,眼神玩味地看着他们二人。
姐弟俩凑到一块笑了一会儿,霍时邈和段世薰都红了脸,面色窘迫。
霍时邈咳了两声,“差不多得了啊,哪有当着面说人家小话的。”
二人这才打住,这时,张内侍进来说时辰差不多了,誉王该回宫了。
谢佑臻便同谢令淳说:“阿姐,那我过两天再来看你,你好好休息。”
谢令淳点点头,说替她给母后请安,让人先走了,吩咐陈枚送他们出府。
待人都走后,谢令淳起身,戏谑地扫了他二人一眼,“你们俩可真行,让一个小孩看笑话。”
两个人都没话好说,绷着嘴唇不吭声。
“行了,说正事吧。”
谢令淳领着他们两个去了东次间的书房里,说:“先前联名上书的人,有几个人的底细已经摸清楚了,看看怎么解决吧。”
霍时邈翻看着文书,看了看说:“像这几个,官职不大,家世背景也不复杂的,可先以利而诱之,给他们点好处就倒戈了。”
段世薰也道:“确实如此,不过我认为也不能直接施以恩惠,否则显得太上赶着,有碍公主颜面。不如从他们周边的人际关系和日常生活下手,不经意地插手,好让他们真心看出公主的好,简单来说就是利用人性。”
谢令淳认为可行,她翻看着那些人的地下,指了指,“先从这个人下手吧。”
……
皇宫。
誉王回宫后,先去皇后寝殿请了安。
甄玉蘅问他,谢令淳如何了。
谢佑臻说:“阿姐病得不重,我见她时,气色尚可。”
一旁的张内侍也说:“公主只是受了点风寒,小毛病,喝过药后病气已经去了大半,人瞧着还是很精神的,她说让皇后娘娘不必担忧,等过两天好利索了来给您请安。”
甄玉蘅点点头,放心一些。
谢佑臻说:“母后,我要回自己的寝殿去了,今日邈邈哥和那位段御史试用了我做的袖箭,我有了新的启发,得赶紧记下来。”
甄玉蘅笑了笑,“好好好,你去吧。”
谢佑臻兴冲冲地走了,甄玉蘅看向张内侍问:“今日霍时邈和段世薰也在?”
张内侍正急着给她说今日的趣事呢,忙说:“是啊,段御史照常来给公主讲学,霍世子来旁听,不过公主今日病着,就没听课,让他们俩陪着誉王殿下玩去了。要我说,这两位真是一个比一个有意思,说着说着话,竟然吵了起来,让人哭笑不得。”
甄玉蘅挑眉:“哦?他们吵什么呢?”
张内侍憋不住笑,说:“原本只是有些争执,后来互相攻讦起来,段御史说霍世子……哎呀,说他放荡,成天在公主面前搔首弄姿,霍世子便骂段御史总是惦记着勾引公主,说他恨嫁。段御史是个文人,说话厉害,霍世子更是个嘴上不饶人的,两人吵得是不可开交。”
甄玉蘅听后也是忍俊不禁,“这两个孩子真是……”
张内侍笑道:“有这两人成天在公主跟前晃悠,也不知道公主府里有多少热闹。”
甄玉蘅摇头笑笑:“看来是都怀着心思呢,就是不知淳儿究竟是怎么想的了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