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令淳作为谣当事人之一,也颇感尴尬,她干笑两声:“本以为你病了,我和霍世子探望探望,不想就搅了你们的事。杨小姐,你方才说的事确实是谣,段世薰来我府上,只是为我讲学,你可不要误会了他,耽误了你们议亲。”
杨小姐面色讪讪地说:“方才是我失,请公主见谅。”
段世薰则看着谢令淳,欲又止,想要解释什么一般。
霍时邈看热闹不嫌事大,笑呵呵地说:“你看这事儿闹得,什么男宠不男宠的,段御史劳苦功高,天天为公主讲学,竟被人传成这样,段御史,你可要跟人家姑娘好好解释。”
段世薰黑着脸说:“不用你提醒!”
见他有些恼了,段夫人忙赔笑救场:“都是玩笑话,没人会当真的。世薰,公主与霍世子就是过来打个招呼,你和杨小姐继续说话吧,我们先走了。”
段世薰却道:“我们该说的已经说完了。”
杨小姐也是识趣的,看他一眼,自己先告辞了。
段夫人无奈地扶了扶额头,让段世薰招呼公主和霍时邈,她前去相送杨小姐了。
段世薰将人引去了园子里的暖阁中就坐,让人上茶。
茶水端上来,段世薰亲自为公主斟茶,给霍时邈倒茶时,故意手一抖,将茶水倒在了霍时邈的身上。
霍时邈一蹦三尺高,气道:“段世薰,你第一回给人倒茶啊!”
段世薰拎着已经倒空的茶壶,面无表情地说:“抱歉世子,我是不小心的。”
霍时邈甩了甩衣袖上的水,瞪着段世薰道:“不小心?你当我傻啊,你那一壶水都淋我身上了,公主你看他!”
谢令淳无奈叹气,段世薰顺势道:“那我让下人领着世子去更衣吧。”
霍时邈眯了眯眼睛,这人分明是想支开他,他往椅子上一坐,自己拧了拧衣裳上的水,说:“不用,我不更衣。”
谢令淳劝他:“去吧,天气冷,穿着湿衣裳,回去该着凉了。”
霍时邈听了她的劝告,这才起身,怒视段世薰一眼,同下人去更衣了。
屋子里清净下来,段世薰在谢令淳旁边的椅子里坐下,对她说:“公主,方才那杨小姐所……”
“都说了是谣。”谢令淳笑着看向他,“我都不介意,难道你还介意我碍了你的名声?”
“没有。”段世薰摇摇头,“今日是家中母亲突然安排我与杨小姐相看。”
“我知道,你不好意思说明实情,所以才谎称自己病了,下次再有这样的事,你可以直说,你我也算打交道很久了,不必如此藏着掖着。”
谢令淳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,段世薰心里却莫名地郁闷,他望着她,又道:“我事先并不知道家里的安排,杨小姐到了之后,我便只想同她把话说清楚,告诉她,我现在还无意考虑婚事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