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令淳力竭了,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不适合干这种差事。
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披风,呵呵笑了一声说:“是么,我还真不知道呢。”
谢佑安木然道:“你向来不注重打扮,不知道也正常。”
苏姑娘立刻体贴道:“我时常画花样子,回去给公主送一些。”
谢令淳笑不出来,弱弱地解释:“我有时兴的衣裳,屋子里一堆呢,只是今日没穿罢了。”
她看看这二人,心累得很,看向不远处的霍时邈,向他投去求助的眼神。
霍时邈背着手过来,笑着说:“我看前头有一处竹屋,可以看山景,咱们待会儿去猎一些猎物,坐在那竹屋了,一边吃烤肉一边赏景,如何?”
谢令淳立刻捧场道:“好啊,我想吃烤兔子。”
“成,包在我身上。”霍时邈又看向苏姑娘,“苏小姐,你想吃野鸡还是野兔,待会儿让佑安给你猎几只来。”
苏姑娘抿唇笑笑:“不敢劳烦世子,我也不怎么爱吃。”
霍时邈说:“来都来了嘛,而且是世子亲手猎来的猎物,你怎么着也得尝尝。佑安,你说是吧?”
谢佑安却说:“我就不凑热闹了,烤肉把衣裳都熏臭了。”
霍时邈张了张嘴,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,无奈地看向谢令淳,耸耸肩。
谢令淳见自己和霍时邈实在使不上劲儿,就想留他们二人独处,说:“我们去找珍珍吧,三哥,你和苏小姐慢慢逛吧。”
苏姑娘则道:“我觉着有些冷了,想回屋暖暖身子。”
谢令淳便指指谢佑安,“三哥,那你送苏姑娘回去吧。”
谢佑安皱眉看看她和霍时邈:“不是说要去竹屋吗?你们俩把别人都支开,要做什么?早知如此,你们两个自己来山庄就好了,还费事邀请我们做什么?”
谢令淳和霍时邈眼神清澈地看着他,都是一股气堵在心口,无话可说。
他们俩明明是腾地给他们,谢佑安怎么不领情就算了,还倒打一耙!
霍时邈叉着腰道:“我们明明是腾地,好让你同苏姑娘单独相处。”
谢佑安闻看了苏姑娘一眼,又问霍时邈:“那你们俩还去竹屋吗?”
霍时邈说:“我们不去,你们俩去吧。”
谢佑安面色淡淡地说:“你们不去就好,你们送苏姑娘回去吧,我要去那儿作画。”
霍时邈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,张张嘴还想说什么,谢令淳忍不了了,抬手止住他,气呼呼地对谢佑安说:“你可真是不解风情,你自己玩去吧,我才不管你。”
她说完,抓着霍时邈走了,没走几步,又扭过头来大叫道:“我穿的衣裳比你的好看的多,你才没品味呢!”
看着那二人走了,谢佑安缓缓看向身旁的苏姑娘,说:“我要去竹屋里绘制雪山图,苏姑娘可要一同前往。”
苏姑娘这会儿也不说要回去了,有些羞怯地看他一眼,点点头:“那我在世子的雪山图上题诗一首。”
没了闲杂人等,二人反倒能聊起来了,谢佑安一边走一边说:“那你得好好琢磨,不能毁了我的画。”
苏姑娘与他并肩走着,轻声说:“好,肯定配得上世子的丹青。”
二人在竹屋里一待就是一下午,直到天色渐渐黑了,才一同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