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时邈眉飞色舞地问道:“公主叫我去做什么?”
陈枚一脸木然道:“不知,公主只让我叫世子过去,说有事要同世子说。”
霍时邈的嘴角扬了起来。
难怪方才同他说什么那画舫里适合两个人独处,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。
霍时邈找了个借口,自己先走了,只剩下谢佑安和苏姑娘领着谢佑臻去打猎了。
到了湖边,便听见有人在一楼弹琴奏曲。
陈枚说公主在二楼的暖阁中,霍时邈笑了笑,对他说: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,不用跟着了。记得不要让人打扰我和公主。”
他说罢,背着手悠然自得地登上了画舫,吩咐人驶动画舫。
陈枚看着霍时邈登上了二楼,眼神有些黯然,他捏了捏衣袖,离开了湖边。
霍时邈顺着楼梯上了二楼,来到门前,他低头理了理衣裳,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门。
入目一地红色花瓣,霍时邈愣了愣才抬步走进去。
屋内布置得雅致温馨,桌子上搁着温好的酒和两只琉璃杯,案上燃着红色的香烛,幽香阵阵。
霍时邈没想到谢令淳还特意布置了一番,又惊又喜,嘴角根本压不住。
他在屋子里这儿看看,那儿看看,心花怒放的,这时,谢令淳从隔间走出来。
“你来了,怎么样,你喜欢吗?”
谢令淳一边说话,一边整理衣袖,抬头一瞧来人,有些傻眼。
她不是让陈枚去把谢佑安叫过来吗,怎么霍时邈来了?
而霍时邈则是一脸感动地看着她:“喜欢,当然喜欢,难得你为我这么废心思。”
谢令淳立刻就意识到霍时邈误会了,忙要解释:“其实……”
霍时邈还沉浸在喜悦里,“原来你那会儿说什么你饿了,是找借口抽身过来布置这些啊。”
“是,但是……”
“看来你也不是个木头脑袋,比你三哥强一点。”
霍时邈抿着笑走过来,伸手勾住了她的小拇指,“其实昨晚的时候我就想跟你挑明了,可惜被珍珍打断了,还得让你今日费心一番。”
谢令淳干笑两声,试图解释:“邈邈,你好像误会了。”
霍时邈则开朗道:“你不用不好意思,咱们又不像你三哥和那苏小姐一样,咱们都认识那么多年了,说话可以敞亮些。其实不用说,很多事情也是水到渠成,对吧?”
画舫缓缓地在湖面上飘着,琴声袅袅,更添了几分风情。
霍时邈望着谢令淳,含情脉脉地,“不过我还是要亲口把我的心意说与你听。你我自幼相识,成天腻在一处,早就情不知所起了。我娘说,我一岁多第一回见你的时候,就抱着你不撒手,还把你的鞋子给扯掉了,没准儿咱们前世就有缘分,所以今生我一见着你就喜欢你了。”
霍时邈很少说这样肉麻的话,谢令淳一时听得愣住了。
霍时邈拉着谢令淳的手,脸上微微笑着,“你我自幼就交好,我把你当成最好的友人,慢慢长大后,不知不觉我变了想法,我已经不满足只做你的友人了,我想成为那个可以名正顺,永永远远地站在你身边的人。可我怕只是妄想,所以不敢同你挑明,但是今日你做的这一切,让我明白了你的心意,所以我也有胆子说了。”
谢令淳面色有些无措,“邈邈,我们改日再说吧。”
霍时邈已经转身去倒酒,“改日?那不辜负了你今日这些布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