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算什么,等回了京,我还有好好地赏你呢。”谢令淳趁机问他:“霍世子跟我提过一次,说你能力不错,可以举荐你去镇北关,那儿可是建功立业的好去处,你若是有志向,我安排你过去?”
贺汝正看了她一眼,说:“大丈夫当保家卫国,建立功业,我并非没有志气的人,只是家中还有母亲和弟弟妹妹,割舍不下,我不想去那么远的地方。”
谢令淳点点头,“也是,你顾家挺好的。那你还是留在京城吧,你想去军营,还是继续去宫里当差?”
贺汝正说:“听公主安排。”
“我怎么能做你的主,你又不是我的人。”谢令淳笑了笑,“你是我的恩人,我得听你的才是。”
贺汝正垂眸道:“公主重了,我不敢居功。日后若是能跟在公主身边,为公主做事,我就知足了,所以我想入公主府,听公主差遣。”
谢令淳并不意外,挑了挑眉:“你还挺会钻营的嘛,想入公主府?”
贺汝正忙说:“我并非为了攀附公主的权势,只是想跟随公主。”
谢令淳故意逗他:“这不是一个意思吗?”
贺汝正一噎,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谢令淳笑笑,“好,你的心意我知道了,回京再说吧。你早些休息,明日一早我们动身。”
贺汝正“嗯”了一声,走到门口送公主离开。
谢令淳开门出来,见客房拐角处闪过一个人影,她辞了贺汝正,快步去追人,走过拐角,伸手捏住了霍时邈的耳朵。
“好啊你,听墙角呢?”
霍时邈喊了一声疼,谢令淳松开了他,他扁扁嘴说:“你跟他说什么呢,在他屋里那么久。”
谢令淳往自己房里走,说:“你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要盯着我吗?我跟别的男的说句话都要来听墙角。”
霍时邈跟在她后头,挤进了她房中,“我不是不放心你,我是不放心他。他这个人看着就心思不简单。”
谢令淳往榻上一坐,笑道:“你看谁都这样。”
霍时邈挨着她坐下,藏不住坏心思道:“早晚给他发配到镇北关去。”
谢令淳则说:“人家说了,家里亲眷都在京城,他不愿离开,不去镇北关。”
霍时邈拧眉,“那他想去哪儿?他还想去公主府不成?”
“嗯哼。”
霍时邈如临大敌,“你答应了?你怎么能答应呢?你那是公主府,不是什么闹市,什么人都能来的吗?而且他一看就是想攀龙附凤,先是进了公主府,然后成天在你眼前晃悠,找机会跟你套近乎讨你欢心,然后就要进你的屋,爬你的床了!”
谢令淳戳戳他气得鼓鼓的脸颊,“以己度人了啊。”
霍时邈板着脸道:“反正我不同意,这种心思不正的人,绝对不能留在你身边。”
谢令淳笑道:“他就算留在我身边,也是干正经事的呀。套近乎讨欢心的事都让你一人包揽了,旁人哪儿有机会?”
霍时邈唇角弯了弯,“那倒也是。”
谢令淳看他一会儿生气,一会儿又窃喜,翻脸比翻书还快,心道他可真是天下第一好哄之人。
谢令淳笑了笑说:“好了好了,赶紧回去睡觉吧,明日还要早起呢。”
霍时邈便离开了。
第二日清早,一行人动身回京城。_l